那独眼汉子瞧去,见他满脸黑须,毛茸茸的,五官都被黑须遮住了,一头长发,又长又密,发丝又粗又黑,给人一种充满野性的草莽气息。唯有那一只眼睛,精光闪动,锋利如刀,她只是用眼角去瞟那汉子,那汉子便似有所察觉,独眼猛地向她扫来,吓得蓝鹊连忙转头看向另一边。他那一只眼睛,竟似比别人两只眼睛还灵活,还管用。
邱桐面上愠色一闪即没,反倒抱拳温和道:“道友若是来共襄义举的,邱桐万分欢迎,若是来滋扰生事的,邱桐也可以奉陪道友玩上几手。无论道友是为前者而来,还是为后者而来,这道冠、羽衣、云简、尘履,邱桐都可以叫人准备一套,送给道友!”
蓝鹊见他如此虚伪,心中更是恨得冒出火来,暗道:“好个人面兽心的谦谦君子!”
那独眼汉子认真听了,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道:“嗯!嗯!说得好,说得好!想不到,你这人不但穿衣服会挑好衣服来穿,说话也会挑好听的话来说,这个本事好,机灵!”
饶是邱桐擅长伪饰,此时他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那汉子却偏要盯着他的脸色看,邱桐佯做咳嗽了一声,抬手挡住了半边脸,那汉子却将脑袋沉到凶兽肚子处,非要瞧着邱桐的脸才依。邱桐极为尴尬,又自往下垂了垂头,那汉子索性像只猴子似的倒挂下来,眼睛由下往上看,邱桐除非一掌拍死他,否则根本没法躲过他的眼睛。
“咦!你的脖子怎么了?全是血痂子,你又没有去犁地,总不会是被牛套子勒了吧?不对,难道是自己锯的?你打算重新换一颗脑袋是吗?不管怎么说,天寒地冻的,伤口可不容易好。”那汉子又自信口雌黄道。
邱桐连忙拉了拉领口,将脖颈上的伤疤遮住,面露羞惭愤恨之色,却又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道:“说来惭愧!前些日子,邱某听说阴暝冰原附近有凶兽出没,伤人颇多,气血上涌,蛮劲发作,便独自一人前去绞杀,不想那凶兽早已成妖,妖术通天,我与那妖魔大战七天七夜,虽然侥幸将它斩杀,却也被它割伤了颈项,幸而未伤及经脉,这都怪我自不量力学道不精!”
围观民众听了邱桐的话,个个抚掌躬腰,交口称赞,极尽吹捧,谀词如潮,蓝鹊却气得浑身颤抖,她真是做梦都梦不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竟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
却见那汉子连连摆手,做呕吐状,央求道:“求你别吹牛了,老子小时候吃过的奶都快要吐出来了!”
邱桐一脸肃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那汉子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