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样子,此刻却满脸惊怖的瘫死在斗法台上,紫鹇更是忍不住想起阮心来,他也曾受过这样的伤害吗?他究竟还活着吗?裴棣老儿,你好个毒手,好狠的心呐!
蓝鹊一直捏紫鹇的手心,劝她冷静一点儿,虽然裴棣赢了,但也毕竟受了伤,接下来的比斗,未必便没有人能制得住他,毕竟万寿宗万寿老人的两位弟子邶攻和邯琮还没有出手,他们的修为都已臻至筑基后期圆满,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裴棣这样的实力,裴棣还真能以一敌二战胜他们站上这盟主宝座吗?
非但蓝鹊和紫鹇不信,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相信。
虽然看情形比到最后,还是实力最强的万寿宗要占魁夺帅,但毕竟斗法已进行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要继续进行下去。
万寿老祖的三徒弟邯琮眯着眼睛望着裴棣,缓缓道:“裴将军真是好手段啊!邯琮想讨教几招!”
裴棣却摆了摆手,瞧也不瞧邯琮道:“大会有规定,举凡二人比斗,无论胜败,双方都要离场,不可车轮攻战!”说着便径直朝羌威国的树阵之中走去。邯琮见他甚是无礼,不由怒道:“征尘已起,眼见便是兽兵临城,举国不宁,裴将军却还我行我素,要将这比斗拖到什么时候去?”他见裴棣疲惫虚弱,想趁他病要他命,嘴里却偏说着八国有难、危如累卵这般的堂皇之言,无论是谁,无论他有多么要紧的事,哪怕是关乎他的生死,只要被架在众人利益的刑枷上,他的一切便不再重要,于是人群中立即有许多人破声大喊:“裴大将军快上啊,这是要夹着尾巴逃走吗?”
“你不要吼,裴老将军年纪大了,只不过是想回去吐口痰,再上来比过!”
“你怎知是回去吐口痰,不是回去吃口奶?”
“哈哈哈!裴老将军号称百战无敌,光是这临阵怯场的本领便已再无敌手!”
“不得胡言!裴老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临阵拖延,怎么能说是怯场呢?此等大智慧岂容尔等污蔑?老将军只是自知不敌,匆匆回去交代几句后事!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一个多么负责任的老头儿啊!”
“这位道友说的对,临阵周旋,缓兵休整,怎么能说是怯阵呢?就算是望风逃窜,不战而走,那也算不得败了,最多只是没赢而已!哇……哈哈哈!”
“我倒觉得,万寿宗和丹阳派就这样耗着也挺好,这里有吃有喝,人多不闷,正好养生修炼,等再过个二三百年,老子我修炼到了旋照期,上去三拳两脚把这盟主的位子接下来,岂不也很好?”
大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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