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咒骂,极尽挖苦。
裴棣的老脸早已气得跟一桶酱油似的,他怒哼哼道:“请万寿宗道友先和云溟派斗法,得胜者再与我来斗过,不迟!”
云溟派掌教弓七弦在翠微关御敌,自然无法分身,弓续作为他的弟子之一,一直默不作声,斗法这几日,几乎再无人想起他,连他自己都快将自己忘却了。裴棣此言一出,邶攻和邯琮愣住了,一齐望向云溟派的弓续,只见弓续红着脸,已自阵中走出,他向邶攻和邯琮作揖,执礼甚恭。
蓝鹊和紫鹇望向台上的“弓续”,心中一阵惊异,弓续明明被人砍成了人棍,此时为何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蓝鹊用真气感应到弓续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一个修为低下,辈分不高,没人关注的人是不是很适合做奸细?的确适合,可是那么多散修参会,就像她俩这样混迹人群,不也是很好的细作么?这假扮弓续的人,一直缩着脖子,倒像是生怕被人关注似的,此时他面对邯琮,一副畏畏缩缩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难道只是为了上来丢人现眼?少时斗败了滚下台去,跟他没有来过又有什么区别?参与斗法夺帅的人,哪一个不是八国成名的修士,谁愿意跟他这样一个后辈小子争胜比强?赢了定然没什么光彩,出手轻了多斗一刻便会招人笑话,出手重了打残打伤也会惹人咒骂,纯粹是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千仙大会,有没有他这样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他来了却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缚龙族吃饱了撑的随手派来的奸细?这样的奸细也未免太失败了。这件事情简直毫无头绪。蓝鹊和紫鹇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只是她俩做了一个同样的梦,若说两人同时做了一个梦,这本身比做梦更玄幻离奇!
却听邯琮皮笑肉不笑道:“弓续贤侄,你如今是什么修为?”弓续的修为,他只要看一眼,便可以觉察出来,可他就是不肯看,实在懒得看,不屑看,他眼睛里充满烦躁和轻蔑,毫不掩饰。
弓续垂手道:“回邯前辈话,晚辈于不久前,刚刚筑基成功,达到了炼体捉蚁期。”
邯琮鼻子哼了一声,道:“我本不欲与你动手,只是羌威国镇国将军裴棣发话了,我不敢不遵从,咱们万寿宗忝为东道主,一切自当遵照八国英雄的意思来才是,想来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动手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我这双脚移动一寸,便算我输了。”
邯琮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子已从斗法台上飞了出去,飞的不算远,但也绝对不近,他在空中扭动了几下身子,然而全身麻木,根本无法控制,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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