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赏赐给弓续,将他感动的浑身颤抖,哭的稀里哗啦。把一件尴尬已极的丢人之事做成漂漂亮亮的傲人之举,是万寿老祖教会他们的最大本领,巧妙应对意外并且扭转亏输,邯琮一向在这些方面做得很出色,可是,此时此刻,弓续的脑袋好像被毛驴踢了,他偏偏说出这样的话来,偏偏不给他邯琮半点挽回颜面的机会!一丝丝机会都不给!
却听弓续又大声道:“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个人没有输过,你们当然不会放弃盟主之位的,那就来吧!刚才邯前辈只防不攻,让我在先,现在,我便来迎战邶攻大师伯吧,万寿宗有爱幼之情,我云溟派也有尊老之意,我不休息,接连迎战二位,你们只管车轮战吧!”他自然是希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因为他说得很光荣也很在理。
邯琮气得面色乌黑,站在远处来回游走巡视的邝崆脸色苍白,邶攻更是不打话,直接向弓续扑了过去。
邶攻的法宝是一杆铁枪,也许不是铁,只是看起来锈迹斑斑,那铁枪并无什么绚丽光泽,只是直挺挺一枪刺出,强尖瞬间便到了弓续身前一尺处,弓续一惊,连忙后退,但是不管弓续退得多快,那枪尖儿总是罩着他胸前死穴,不曾移开半分。弓续双眼紧缩,瞳孔犹如两只钉子,两只手忽然伸出一下抓住了那杆铁枪,他的手早已变成了青黑色,烟气流转。
“青葵手!”邶攻大喊一声,连忙一抽铁枪,身子一翻,双脚向弓续胸前踢了过去!弓续双手松开了铁枪,毫不思索又将邶攻的双脚捏住,只见嗤嗤冒起一阵青烟,邶攻的靴子上居然破了几个洞!邶攻心中一惊,连忙吐出一口真气,一掌推出,那真气忽聚忽散,转瞬间已将弓续完全笼罩。
蓝鹊奇道:“这二人按说功力应当更深才对,怎么打起架来反倒像是凡俗之人一般,拳击腿扫,拽衣服扯袖子,平平淡淡,还不迭声的呼和,咋咋呼呼,十分难听!”
周边一位女修笑着道:“只因那弓续,是一位炼体者,炼体者追求武技,所以他们出手迅疾、沉稳、凶狠,真气蕴藏在招数之中,蓄而不发!邶攻前辈对敌经验丰富,自然也故意敛气暗藏,虚招连出,他们反复互相试探,所以外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这每一招都至关重要,因为无论谁露出破绽,便会遭到对方致命一击!”
邶攻忽然一纵而起,避开弓续横扫而来的连环铁腿,手里的长枪忽然伸长三丈有余,直径足有一尺,他凌空一个翻转,双臂抱着枪柄只管来回舞动,犹如金针搅海,弓续一扑一跳,那情形远远看去就像有人拿着一根竹条斗蛐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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