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步子迈得多大,也不见他双脚走得多急,就那么轻轻一抬脚间,人已到了斗法台上。
台下诸位修士,尤其是众多散修,一见那身污臭脏乱的打扮,眼中皆是一亮,心中俱是一喜,一个个喜笑颜开拍腿大叫道:“我们怎么就将这位老祖宗给忘了呢?他可是一块纯粹的滚刀肉,是一位十足的鬼见愁!”
“各位道友莫眨眼,斗法夺帅,好戏只怕才算刚刚开始喽!”
“正是!正是!”
……
“你是谁?”弓续面色不愉道。
“我是蠹天!兄弟们给面子,都叫我一声‘虫爷’!”蠹天吊儿郎当道。
蠹天身上奇臭无比,弓续皱着眉头,一脸嫌恶,道:“蠹天?没听说过。你是何门何派?待要怎样?”
蠹天一脸漫不在乎的样子道:“我也想打上一架!”
“跟谁打?”弓续冷冷道:“为什么打?”
蠹天用手指着裴棣,笑着道:“跟他打,因为看他不顺眼!又恰好手痒痒!”
弓续脸上的表情已不似先前那般难看了,居然戏谑道:“看不顺眼就要打?”
蠹天哈哈笑道:“修真半世,就是为了活得随心所欲,痛快自在!老子都看他不顺眼了还不能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打?”
弓续居然也笑道:“你难道要跟我抢对手?你打败他之后是不是还想打我?”
蠹天却大摇其头道:“我只是看他不顺眼,看你还凑凑合合过得去!”
弓续又笑着反问道:“是吗?听起来不大令人信服。”
蠹天也哈哈大笑,满脸黑毛之间露出一张血盆大口,嘴里喷出一股暗黄色臭气,弓续吓得连忙后退,就连一向自命不凡肉比骨头还硬的硬汉裴棣也不由地向后退了两步,闭住呼吸。饶是他们一生久历艰险、见多识广,可还真没见过谁的口气能成这样的颜色!他们见识过各种口气,有酸的,有臭的,有酸臭的,有苦的,有腥的,有腐烂的,可谁也没有见过黄的!口气都沤出颜色来了,那得多肥啊,随便来棵草,吹一口起码也得长高半尺吧?
弓续和裴棣都不需要再长高个子了,所以二人都躲得远远的,现在他们无比相信,相信蠹天至少修炼了八百年的传言,因为眼前这人至少得有八百年身在深山没有刷牙了,这么大的口气,世所罕见!除非他是吃屎长大的,一日三餐,无屎不欢。二人不想还好,一想越发觉的恶心,简直画面已现,历历在目,这样的念头,往往十分古怪,一旦起了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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