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谁也没敢说出口,那个小厮的出现,让整个大会变得无比压抑、无比沉闷,唯有蠹天却一直捋虎须,没有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许多人却对蠹天的生命充满担忧,那个神一般的存在已经到了,蠹天却浑然不觉,一点儿都不知道危险。
蠹天却有蠹天的打算,他一再不吝美言表扬推许弓续,渐渐地,那个小厮的所有注意力以及警惕心便转移在了弓续身上。
刀剑可以杀人,谎言可以杀人,恶毒诅咒可以杀人,吹捧抬举也可以杀人。蠹天自然是要捧杀弓续!
那个霸道古怪的小厮,盯着弓续,看着看着,忽然便动手了!弓续从这个小厮出现的那一瞬间,全身便已绷紧,随时准备应战,对方气息一绽,他立马便使出一招“鸡犬升天”,高手对决,深厚修为辅以最厉害的杀招,才能打开局面,没有热身、无暇思考,除了全力以赴,便只剩下大败惨死。
就在弓续和那小厮斗在一处时,蠹天也厉呼一声,猛地向裴棣扑去!
裴棣见对方合身扑来,伸出两只黑污污的长爪,既无光刃、亦无气刀,真元气息似乎也并不强,心下正自惊异,莫非这蠹天也是一位炼体者?忽见脚下的灰尘缓慢升起,悠悠荡荡,粒粒飞旋,给人一种空气浑浊之感,这不是斩尘轩的法术吗?他不由地心下更奇。
蠹天此人,闻所未闻,却一口咬定与自己有血海深仇,裴棣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过如此强人。又听他言语放肆,目中无人,辱祖骂宗,莫非真是裴家先祖与此人有过节?却也未曾听族中长者提过。无论如何,善者不来,一切还需谨慎从事。
他心中念头纷转,面上却静如止水,双掌互交,沉于丹田,丹田之中真元涌动,上清下浊,彼此旋照,全身毛孔都已打开,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涌入他的身体,那无色灵气经他丹火淬炼,瞬间凝聚为一种晶莹透亮的光芒,悬浮在丹田之上,绕着丹火盘旋,那白光越积越亮,越转越热,逐渐随着全身经脉游走,形成一层护体光罩。
裴棣虽然气恼蠹天和弓续一再訾言辱骂,但他终究活了二百岁了,岂能看不出对方故意激怒自己?是以将计就计,做出一副凶狠暴躁、怒不可抑的样子来,却暗自周转元气,蓄而不发,先防后攻,伺机而动。
那蠹天眼见扑到裴棣身前了,却忽然一个倒翻,双脚在裴棣护体光罩上一点,凌空又倒飞出去,双足用力极轻,身子快速旋转像个陀螺,忽然又从裴棣身后杀来,裴棣尚未转身,又觉光罩“啵”的一声,蠹天这一招也并未用多大力气,紧接着又从裴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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