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以来,她禁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担忧、多少害怕和多少绝望,经历了多少个心痛难眠的夜晚和哭着醒来的噩梦,此刻,这个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人儿就站在眼前,离她不过三尺,触手可及,这一切,掺杂着令她不敢相信的喜悦和感觉并不真实的幸福,她也不知此刻自己的心里究竟是酸、是苦、还是甜?也许都有吧。哭到一半,她回头望了一眼阮心,见他还是一副“蠹天”的打扮,虽然他此刻完全没了过去的样子,可他毕竟回到了自己身边,只是老天,他到底又遭遇了怎样的艰难和危险?受了多少苦痛和委屈?紫鹇越想越觉得难受,越难受便越要哭个痛快,这些日子以来,她连痛痛快快放声哭一场都不能够!
又过了许久,她终于哭累了,回头见阮心并不将面具抑或别的改变容貌的法子使出来,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她多么想看一看那张藏在她心底的顽皮英俊的脸孔啊,她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说什么都不要松开,她多么想!她想过那么多次那么多种的见面场景,唯独没有想到眼前这样的,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哪怕是阮心真的变成了“蠹天”这般丑,这样恶臭难闻,只要他肯来抱抱自己,她还是不会跑开的,半步都不。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无论昨日的风饕雪虐,她的思绪曾是多么纷乱,无论昨日的天晦地暗,她的心境曾是多么惨淡,无论昨日的身陷险地,她的情感曾是多么绝望,此刻,她只有欢喜,满心欢喜,所有的抑郁苦闷如日破云,所有的晦暗阴霾如风吹散,所有的疼痛绝望如药愈病,一切都好了,没有更好了。
蓝鹊急道:“阮心,那日你独自带着爆炸云箓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你又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有,你怎么会跟一群十恶不赦的坏修混在一起的?你怎么会忽然就从一个凡人变成了旋照期高手?你明明也已到了羽丸国却为何躲着我们不肯相见?你刚才那般凶狠的问话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吗……”
阮心笑着道:“蓝鹊姐姐莫急,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会慢慢告诉你们的。”他又回头斜瞪着裴棣,恶狠狠道:“姐姐你问的这些问题,这个老贼也一定很想知道,可我偏不说,我一定要让他心痒难耐带着无尽的疑惑和缺憾死去,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死后也做个糊涂鬼,飘荡在九幽之下,永远没有尊严,也得不到旁人半点怜悯。”
阮心言语森冷,话声恶毒,令人不由得脊背发凉。二女闻言,心疼地望着他,默然不语。
阮心又问道:“两位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