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平叫住他说道:“你不光要自己练好枪法,还要和那些烟鬼搞好关系,明白不?”
岳顶天忙说道:“知道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
侯延平坐着没有动,他的腿还是在隐隐做痛。这条残腿可能要伴随他的一生了。这让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让他落下残疾的仇人,遂决定去地窖里查看一下那个婆娘的情况。
地窖里一片漆黑,臭气熏得人作呕。侯延平点亮了蜡烛,暗淡的烛光映照下,内掌柜的被绑在一张太师椅上,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神情恍惚憔悴不堪,昔日光鲜的衣服现在变得脏污不整。她的伤口已经结痂,看来并无大碍,也是平时生活优越,身体壮实,才有这么好的抵抗力。当她看见这个凶神恶煞一样的瘸子来到身边时,不由得瑟瑟发抖。常言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她现在身陷囹圄,恐惧和伤痛早已使她失去了昔日的斗志,她都不敢和仇人直视,哪里敢眼红!
侯延平望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如今变得比叫花子还要肮脏,他的心情很复杂。干大和翠翠的死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自己也几次都险些儿死在她的手上,可以说是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但如今看着她这样受折磨倒觉得更解气,恶人自有恶人磨,让她生不如死才更解恨。
侯延平拽住拴着她的双手的铁链问道:“死婆娘,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内掌柜的疼得直哆嗦,她怯怯地说道:“能不能念在你干大的份上,放了我?”
侯延平冷哼道:“哼!念在干大的份上,我就该把你开膛活剥,看看你是不是长的狼心和狗肺,竟然对亲爹都下得了毒手!”
内掌柜的挤出几滴眼泪狡辩道:“那是误伤,我怎么会舍得杀死亲生父亲?”
侯延平问道:“你为啥几次去干大家追杀我?开始的时候咱们并没有仇怨呀!”
内掌柜的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其实我第一次去你干大那里,只是因为在蛤蟆沟抓住了你的两个同伙,我得知他们都是当兵的出身,怕他们路过的时候杀了你干大。虽然我们父女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我即使不能给他养老,总得给他送终吧。去了之后却见到了你把他叫干大,我就有些吃惊,你能在他家养伤并让他认做干儿子,说明你不一般,一定有很多过人之处。我当时就动了心思,想收你到手下来帮忙,我们家的生意确实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来打理……”
内掌柜的歇息了片刻才又说道:“你干大对我们做的事一直抱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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