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平干了一件他一生中最荒唐的事情,他奸污了内掌柜的。
内掌柜的一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惹恼了侯延平,他恶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内掌柜的虽然身体被震得剧烈摇晃,甚至独眼儿里冒着金星,但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甚至连一声痛苦的哀嚎都不曾发出。这让侯延平更加恼怒,他转而又去拧她的脸蛋儿。内掌柜的虽然徐娘半老,但由于保养的好,皮肤还是光洁如凝脂。侯延平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又摸了一把,手就离不开了,从脸上摸到胸前,内心的邪念一闪而起,他粗暴而又迫不及待地扒下内掌柜的裤子……
内掌柜的起初还在挣扎,可因为双手是被绑住的,根本无法反抗,挣扎也是徒劳,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独眼里流着屈辱的泪。侯延平根本不看她的脸,他闭着眼睛想象着是在和心爱的翠翠癫狂。
一阵疯狂过后,侯延平内心的狂躁慢慢平息下来,他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欺负一个女人无疑是可耻的,尤其是欺负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他不敢看内掌柜的的脸,怕与那只独眼相对,慌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跑开。等出了地窖,他又想起内掌柜的还被捆着双手,为了不被人发现而嘲笑自己,他只得又折返回来,帮她穿好裤子。他的脸臊得通红,像个干了蠢事的孩子一样慌乱。
侯延平偷偷溜回自己屋里,他躺在床上,等心情彻底平复以后,就不再有负罪感了,甚至觉得凌虐那个女人就是在给翠翠报仇。他美美睡了一觉,鼾声如雷。直到看守寨门的喽啰跑来敲门,才把他从美梦中惊醒。
“报告二当家的,外面有个女娃要进寨子。”喽啰站在门外喊道。
侯延平听见后不禁有些好奇,是不是又是来投奔马得槽的女子?只有马得槽在这一带有熟人,绝对不会有人来找自己和岳顶天。但马得槽不在,他不得不出去看看。
侯延平从寨子上面朝下望去,远远地只觉得这个身影有点儿眼熟,走近了仔细一看才认出来,这不是罗骊吗?怎么就她一个人回来了,怎么不见侯魁呢?难道他的病没治好!???侯延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他麻利地从地道跑下去,几乎看不出腿上有毛病。
侯延平开了寨门,着急忙慌地跑出去问罗骊道:“罗骊!我兄弟呢?他咋样了?”
罗骊吓了一跳,不是说是马得槽带人占了寨子吗!怎么是侯瘸子?难道是长福弄错人了?她不禁杏眼圆睁,尖声叫到:“侯瘸子!你还我干娘命来!”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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