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时间的紧急筹备,王家寨子里正在举办一场婚礼。虽然参加婚礼的人数不是很多,但寨子里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新郎官马得槽穿红挂彩,喜气洋洋地穿梭于酒席中间,端着酒杯大声吆喝着向酒桌上的人敬酒。他已经醉意阑珊,倒不是因为喝酒太多,而是他心情大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来客们对于有酒有肉的款待很是满意,奉承话说得妙语如珠满嘴白沫,不善言辞不善饮酒者则吃的满面红光满嘴流油。就连寨子里的土狗们都是快乐的,它们欢快地在桌子底下窜来窜去,抢食着桌下的弃骨遗饭。
婚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罗骊正被几个丫鬟婆子围在中间,梳头,洗脸,描眉,擦粉,抹胭脂口红。她像一个人偶一样面无表情地任这些人轮流折腾,仿佛这场婚礼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一般。她以嫁给马得槽为条件,换回干娘的自由,救干娘逃脱了魔掌。
而在另外一个院子里,还有一间婚房,同样有几个丫鬟婆子围着马隽秀捯饬。马隽秀阴沉着个脸,对身边的人指手画脚,稍不顺心就恶言秽语地谩骂,弄得这些下人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她的心里是有怨气的,只怨马得槽忘恩负义喜新厌旧。
马得槽决定娶罗骊的时候,马隽秀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大哭大闹,把寨子里搅了个鸡犬不宁。马隽秀的哭闹是有理由的,她和马得槽的感情可以说是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时就开始的,这些年始终不离不弃,即使她被卖给金山镇以后,过上了小康人家的生活,心里还是丢不下马得槽。她先是哭闹着不让老汉上身,实在被老汉打得撑不住了又偷偷去药铺买避孕的草药熬了喝,之所以坚持不要孩子,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投奔马得槽时没有牵挂。如今天随人愿,让她终于可以和马得槽走到一起了,而他竟然要娶罗骊,这让她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恶气。
马得槽似乎已经看淡了这份旧情,他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寨子里的大当家的,不再是以前的穷鬼,不能娶一个二婚婆娘为由,坚持要娶梦寐以求的罗骊。马隽秀哭闹之后又以死相逼,才迫使马得槽答应娶她做小。为了红火热闹,两个老婆的婚礼放在一天举行。马隽秀虽然感觉极度地心酸和委屈,到底还是拗不过马得槽。她想不通自己抗争了许多年,得到的还是一个不完整的丈夫,连婚礼也是搭着别人的顺风车,所以心里一直觉得憋屈。
侯延平虽然也在酒桌上吆五喝六地划拳,可明显地不在状态,不是错拳就是输拳,酒倒是喝了不少,摇摇晃晃地像是醉了。
侯延平的内心其实很矛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