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平笑着说:“你别吓唬我了,我胆儿小。贺老七倒是胆大的很,他儿子手无寸铁都敢来敢去,他老子拿着枪带着人为啥就不敢来?”
喽啰晃了晃手上的枪说道:“快滚!别在这儿说废话了,小心我的枪走火儿。”
侯延平忙说:“我走我走,我怕了你了。”他的脚往前挪了一步,刚好贴近喽啰的身边,眼睛却看着喽啰的身后说:“呀!咋真的来了!”喽啰回过头看时,侯延平左手抱住他的脑袋往后一扳,右手把一截树枝使劲儿插入了喽啰的咽喉。喽啰的血像喷泉一样从脖子里冒出来,这人眼看着就活不成了,他的在身体抽搐的同时,也扣动了手中的枪栓。一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冲啊!杀啊!”地叫喊声也跟着响起,好像这枪声就是冲锋的号令似的。侯延平当时就懵了——什么情况?难道皮让的人早有防备!?他赶紧趴倒在地上,情况没明了之前,自己先不能暴露枪口之下。
天色已经变得朦朦胧胧的了,只听见喊声却不见人影。侯延平听了半天,才分辨出这些呐喊的人是从外面往山寨里冲锋,难道真的是贺老七带着人来攻山了!?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种可能:走的时候贺老七并没有说要带人来攻山或者接应,再说他们即使来了,在没有弄明白情况之前,也不能轻举妄动的。贺程亮和翟大红是走的山背面下山的,他俩是朝北走的,应该与贺老七的人不会相遇;贺老七没有见到儿子,投鼠忌器,根本不可能贸然发起进攻的。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还有另外一支人马来攻打皮让!这样一想,他悄悄地在那个已经气绝的喽啰的尸体上抓了一把尚未凝结的血涂在自己脸上,然后又朝树丛里面挪了挪,尽量离路远一些,他要躺下看一场热闹了。他本来还想着杀了喽啰,抢了他的枪再摸进寨子制造些麻烦,挑起事端,现在看来已经不用他再动手了。
这时候山寨里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呼啸着朝这边飞来。两边的人都停止了呐喊,因为喊声只会招来子弹的袭击,晚上作战,声音和亮光都会暴露目标,给对方以可乘之机。攻守双方也陷入僵持状态,外面的也不敢往里冲,里面的也不敢出来,只隐蔽起来互相放冷枪。
侯延平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双方的战斗更猛烈些,忽然听见不远处的树丛中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贺寨主!你怎么也来了!”他急忙爬起来侧耳细听,却没有再没有人应声。是不是贺老七亲自带着人来了?!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可如果真的是贺老七,见了他又该如何说?总不能实话实说劝贺老七收兵吧!那样多没劲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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