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动扳机,一枪正中眉心,翟大红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欢快的神情。蓝采采跑过去先把他口袋的两根金条掏了。侯延平收了枪说:“赶紧分了东西有人,再不能耽搁时间了。”
蓝采采让大家坐成两溜,他自己抓起金条来分,一人先给了一根,给他自己也装了一根。看看剩下的还有,二次却是先给了侯延平和罗骊一人一根,下来才给众人分,金条分完了又拿着银锭接着分。两颗银锭顶一根金条,这是刚才说好了的规矩,自然没人反对。分完了银锭又分大洋,秩序井然,皆大欢喜。翟大红的尸体就在钱堆的边上,他的一双布鞋底都破了一个圆洞,好像一双眼睛在静静地瞪着众人。
东西分完了,众人从最初的惊喜和兴奋中平静下来,又开始发起愁来了:分到的东西不是很多,但分量都不轻,衣服的口袋是装不下的,又没有个别的东西可用,手里抓满了大洋,下山都成了问题。
蓝采采把上衣脱了铺在地上,把分到的钱财都包裹起来,这样他的手就腾出来了。就在大家纷纷效仿他的时候,他又抓了一把黑灰涂在白花花的身上,就像穿了黑衣服一般。罗骊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侯延平也打趣地说:“脊背上还是白的,你这衣服一看就像是贼偷来的,有前心没后摆。”蓝采采朝后一倒,就地滚了几下,背上也成黑的了。他还哼哼了一句:“黑人黑相黑无比,浑身上下一锭墨。”他哼唱的墨是发mei的音,这一句是秦腔《铡美案》里包公的唱词儿,他的祖上虽是苗人,到他们这一代已经被汉化的差不多了。众人看他还真像戏里的黑包公,不禁哈哈大笑了一回。
松林一直没舍得扔那条軍裤,这时候正好拿出来做布袋。他把裤子从裆部扯开,慷慨地分给侯延平一条裤腿,这下两个人的问题都解决了。罗骊只要了金条和银锭,把剩下的大洋分给其他人了,她可不想带着太多的行李赶路。
侯延平看看各人都捯饬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说:“走!赶紧走!天黑以前还能出去。”
这回他们选择从原有的路上下山,比上来时可轻松多了,加上他们又如愿拿到了财物,心情是愉悦的,虽然肚子里饿的咕咕叫,可没一个人抱怨。
山火虽然还在烧,可这时毕竟已是晚上,又走在路上,他们借着火光倒是很容易就冲出了山火的包围。
到了分手的时候,众人就有些舍不得侯延平走了。这个人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比贺老七翟大红韩三强中的任何一个都强,在这个乱世里,跟着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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