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道上捡来的弃婴,博得人家同情,因此一路上也不知哄得几个女人奶水吃,总之萱儿可算是吃了百家奶水长大的。
白天赶路,晚上便找安静处停车喂马。或遇雨天,则避雨不行。如此竟走了两个多月,才到会稽境地。行到绍兴镇上,马已累得走不动,只得停下来。
邵正奇不肯往镇上去,却于镇南郊外寻见一座道观,进去求见道长,说要借宿几日。道长本是半路出家之人,见他身后有一车货,才答应借宿,不供茶饭,却说好两日后便开始按天计价。邵正奇见天色将晚,只得答应了。
可是住下之后,却到哪里找奶水给萱儿吃呢。没奈何,只好用米熬成稀粥喂她,萱儿半岁不到,便开始吃米粥了。在道观落脚后,萱儿虽没奶吃,却也不哭不闹。
邵正奇抱着她,每日出去打听何处收购丝绸。走了几个商行,人家见他一个道士却抱着个小女孩,叫卖的都是上等的丝绸货物,便都多了一个心眼,不肯和他买卖。十天下来,竟一匹丝绸都卖不出去。邵正奇不禁叹道:“莫非抢来不义,贩之不吉?老天却不喜我用劫来之物养这丫头。”于是一狠心,将所有丝绸货物,尽皆布施给了道观。
道长连声道谢,眉开眼笑。实则他收留邵正奇老少两个,早就打了这些丝绸的主意。他想过得十天半月,再开口讨房租不迟。不想邵正奇却主动拿出来布施给观里,竟是白白的捡了一个大便宜,自是乐不可支。
此后,邵正奇足不出观,正好静养,悉心照看萱儿。又住了三五天,萱儿竟开始哭闹起来,放下便哭,吃了即吐,吐了又哭。白天黑夜的,没有停止。吵得观里的道士们都六根不净,道长挨不过众道士嚼舌头,只好扛来一袋好米,奉上二十两银子,恭请这老少两个移步。
邵正奇见自己才布施了一车好货,不过几日,便被赶走,心中不胜忿怒。正要与道长论理,却见萱儿委实日夜哭闹,烦躁不安,也不能全怪道长无情。
他见道长毕竟拿出了些钱粮,当下也不客气,不声不吭接过,自去驾好马车,当日离了道观。
萱儿已多日不得奶水吃了,邵正奇带着她出了道观不远,却见附近一户农家有一个年轻女子生得浑圆粗犷,正在门口边上哺乳,男主人则在一旁唉声叹气。心里盘算须得在这户农家住上几日,也好让萱儿饱餐几顿。便上前打揖,递上三两银子。农家男人正愁家中少了阿堵物,忽然便来了一个有钱的道士,爽快答应留他们借宿几日。邵正奇又提出喂奶之求,谁知农家男人却说什么都不肯答应,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