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教训?!你配么!”
瞧着司马静这哭得像是遭了多大的冤枉似的,尉迟恭顿时更怒,抬腿给了她一脚。就把她给踹得向后倒退了几步后,摔在了地上,“这世上,怎就会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这卑鄙无耻的德行,可真真是尽得司马家的真传了!”
在边院里听到怒吼和异响的司马溪,本能的拧了拧眉。以为是自己的到来,给司马静惹了麻烦,害得她被尉迟恭难为了,忙不迭的抱了纳兰静渊,唤了纳兰墨染和纳兰丹青一起。就小跑着直奔司马静住的房间而去。
司马溪想的是,尉迟恭若是容不下他们,他们走就是了,可不能让司马静的好心收留,给她自己惹了麻烦!
入眼,是司马静摔在地上,唇角挂着血丝,一脸惊恐的表情。
背对着门站着的,真是尉迟恭高大的身影。
从尉迟恭微微颤动着的双肩来看,明显的,是他刚刚生了很大的气,现在,也还在气着。
“尉迟恭!你容不下我们,我们走就是了!她好歹是你的平妻,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瞧着司马静的凄惨样子,司马溪这当姐姐的便是看不下去了,把抱在怀里的纳兰静渊往纳兰墨染和纳兰丹青中间的地面上一放,一个箭步上前,把尉迟恭拨开了一点儿,就要直奔摔在地上的司马静而去。
司马溪只走到了尉迟恭面前一步,还没来得及到达司马静的面前,就被一条粗壮的手臂,给拦了下来,还不及她继续再骂,一封出自司马静之手的信,就被晾在了她的面前。
尉迟恭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他相信更多的,是事实胜于雄辩。
之前纳兰述还没有离开莫国朝堂的时候,司马溪和司马静常有书信往来,所以,司马静的自己,司马溪是极为熟悉的。
虽然,司马溪还没弄明白,尉迟恭为什么要突然把一封司马静写的信,送给自己的面前,但……却是已经可以明了,对他们母子四人,尉迟恭是没有半点儿不欢迎的意思的!
看到尉迟恭从衣襟里拿出了自己写给司马殇的信,司马静顿时便失了全身的力气,心里暗道一句“完了”,便死了心,闭起了眼睛。
信是她亲笔写的,里面都写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封信……落到了尉迟恭的手里,还被拿出来给司马溪看了,便是等于……她如今在这里,已经是只能等死,连对她出言相帮的人,都不会有了!
接了尉迟恭送到自己面前的信,司马溪低头默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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