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越读,心越沉,越读,心越冷,到看完了信,看向司马静的目光,已是冰冷的足以让人如置冰窟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我还你三个外甥的安危,竟都比不得你的荣华富贵!”
司马溪的愤怒溢于言表,对司马静这种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做事行为,嗤之以鼻,“既然,你都没拿我当亲人,那,从今以后,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不,不是的,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这是别人陷害我的,对,就是这样,是别人,是别人想用来陷害我的!”
自己闭着眼想了一会儿,自作聪明的司马静决定,再拼上一拼,反正,如今这般情景,横竖都是死了,说不定,她再闹上一闹,装一装可怜,还能有什么转机,也未可知了,“姐姐,姐姐……咱们从小儿关系就是交好的,我哪里,哪里可能这般的害你,我,我……我没有跟司马殇串通一气,我……”
一时激动,司马静把司马殇的名字脱口而出。
出口之言,如水覆地,哪还能收的回来?
司马静懊悔至极,却也是,无力回天了!
“呵,你还知道这信是写给司马殇的?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聪明的可以!都不需要人跟你说,是怎么诬陷你的,你就已经能知道了!”
司马溪只是盲信了司马静的热情,觉得她肯收留他们母子四人,是出于手足情谊,并不是愚傻,不是任什么人编几句,就能哄骗的了的,这会儿,听了司马静这让她失望至极的人,还想要拿瞎话来骗自己,顿时,便被她的幼稚给气得笑了出来,“你这不用掐指,就能妙算的本事,若是进了观天监去,就算是成不了里面的首席天官,当个第二、第三什么的,也是绰绰有余了!”
“弟妹不要生气,跟这个女人发火儿,气坏了身子,就不合适了。”
对司马溪,这个肯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不惜毁去容貌的烈女子,尉迟恭还是颇多敬佩的,在莫国,那个从小就教育孩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的国度,她敢为了纳兰述而不惜做到那般地步,也可以算是个传奇了,“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罢,来人,准备客房和奶娘,带纳兰夫人和三个孩子去安歇!”
无论是在尉迟恭的军中,还是在商国,纳兰这个姓氏,早已经是万人敬仰的姓氏了。
纳兰籍这英武将军也好,纳兰述这天下名相也罢,连纳兰雪,现如今的“商国皇后”都算上……这纳兰家,就没有一个人,是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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