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把泪水逼回去,不允许自己哭:“我应该告诉你的。”
朝晕声音克制,不细听的话,听不出一丝丝的颤抖。
“我想偷偷买些你爱吃的菜,给你一个惊喜。”
“若是我当时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应青致回应得很快:“不。他迟早会出手。没有这次还有下次,这又不怪你,你只是出了趟门而已。”
“而且我没受重伤,这又不算什么,你别……”
他纠结地皱起脸,想了又想,憋出来一句:“别这么大反应。”
朝晕默然片刻,重了语气:“又不是因为这个。”
她微颤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背上那些崎岖的旧疤,忽然吸了下鼻子,仰起脸,闭上眼,像是豁出去了般大声问:
“你以前到底干什么了呀!为什么背上有好多好吓人的疤!你到底被欺负得多狠啊!你像刺了好多条打架的龙一样你知道吗?”
她之前只是摸到过轮廓,今夜在灯下亲眼见到,才知比想象中更惊心。
她又抽了下鼻子,重新低下头。
应青致看见她红了一圈的眼睛,却依旧强忍着不掉眼泪。
她又碎碎念起来:“你这得多疼啊,你以前那么弱吗?是不是还不如我啊?我小时候力气也很大,都能打过比我高比我壮的男孩儿,你当时要是能来找我就好了,就算我打不死欺负你的人,南嘉也能毒死他们。”
小竹好像很少有话这么多的时候,更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应青致心头那股奇异的痒意更重了,像被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却把心里那片虚无的空洞,坠出了一点实感。
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呢?是他受伤了,又不是她,更不是因为她。
哎,到底为什么呢?那次为他量尺寸时,她也是这般,突然就难过了。
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在脑海与心口盘旋,可他怎么也抓不住。
面上,他只是静静看着她,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想哭就哭吧,我不说你。”
“你会。”
他错愕抬头,却见朝晕正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清澈见底:“你说了,不许哭。”
应青致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答得飞快:“在阳安,有四个打手找上门的时候。”
应青致绞尽脑汁,终于从某个角落摸索出来了自己说的话,简直是五雷轰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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