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债券资金被侵吞,工程耽误,信用崩塌,此责又在谁?”
“信行首脑可能藉此推諉?”
“问得好。”李逸尘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立刻接道。
“此乃第三道枷锁,信行监督权与审计独立。”
他详细阐述。
“信行在款项拨付后,並非就此了事。陛下应赋予信行明確的监督权。”
“信行有权派出专员联合御史台等机构,对使用债券资金之工程项目,进行不定期巡查。”
“巡查重点在於:资金流向是否与预算相符?工程进度是否与计划匹配?採购物料之价格是否合理?”
“一旦发现明显异常,如资金挪用、进度严重滯后、质量低劣,信行有权立刻形成监察报告,直接呈送陛下,並抄送尚书省及相关衙门。”
“同时,暂停后续款项之拨付。”
“此外,还需设立独立审计制度。每年,由陛下指派独立於信行、也独立於项目实施衙门的审计团队,或由御史大夫领衔,或由民部清吏司骨干组成,对信行自身之帐目,以及所有债券资金支持的项目进行强制审计。”
“审计结果直报陛下。此举,既监督信行有无违规操作,也监督用款衙门有无贪腐舞弊。”
“魏王若想在监督与审计上做手脚,需同时买通信行內部监察人员、可能被委託的御史、以及最终的独立审计团队,难度登天。”
“一旦事发,他身为首脑,失察之罪难逃。”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大半。
监督与审计,如同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贪腐者难以遁形。
李承乾听得入神,忍不住抚掌:“妙!如此层层设防,几乎將可能的风险通路尽数堵死!”
李逸尘却微微摇头。
“殿下,制度终究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再完善的制度,亦需人来执行。”
“故而,最终,也是最根本的一道枷锁,在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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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深邃。
“陛下为何能容忍魏王掌此位?前提是制衡”与可控”。”
“一旦魏王及其关联世家,试图绕过、破坏、扭曲上述种种制度,其行为本身,便已超越了制衡”的界限,触动了可控”的底线。”
“他们需要有足够强大且站得住脚的理由,去说服议事堂內的宗室和朝臣,去说服手握最终决策权的陛下。”
“而陛下,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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