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准地抓住了姚芳身上所有的软肋——孩子、父母、名声……然后用这些软肋,编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让她在绝望中反复窒息,却连求死都不能。
“所以,她根本逃不掉。”秦依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已经不是法律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是一个被魔鬼彻底控制的灵魂,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枷锁勒得更紧。
客厅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只有老两口压抑不住的,如同风箱般破败的抽泣声。
林默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在听一个早已知晓结局的故事。
他等了足足一分钟,等老两口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然后,他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问出了一个让秦依浑身一凛的问题。
“这些,是你们看到的,也是方谦用来困住她的笼子。”林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位老人,“那她自己呢?她心里最怕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血淋淋的伤口,直抵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方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他们说了很多,可说的都是那个畜生的恶,是这个家的绝望。
但芳芳呢?
那个在无边地狱里独自承受一切的女人,她内心最深的恐惧,究竟是什么?
“是……是孩子。”方母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残破的风箱,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巨大的恐惧,“那个畜生……他不配当爹!可芳芳……芳芳把那两个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
“她怕离婚,怕那个畜生真的把孩子卖掉。她更怕……怕孩子没了爹,又没妈管,将来学坏了,长成……长成他爹那个样子……”
“还有,”方父艰难地补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怕连累她娘家。那个畜生去过她老家,知道她爹妈住哪儿。芳芳说过,那个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他去闹,她爹妈在村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孩子,父母。
这就是姚芳自己为自己焊死的,最后两根囚笼的栏杆。
她用自己腐烂的血肉,去堵住所有可能伤害到至亲的缺口。
秦依的呼吸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终于明白,姚芳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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