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停业,家族上下人心惶惶。
就在此时,徐家二爷,回来了!
徐开刚回徐府安顿下来,大哥徐丰年便第一时间登门拜访。
“二弟,此行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
徐开与一众兄弟姐妹的关系素来淡漠疏离,极少给族人好脸色,平日里这些兄弟姐妹更是不会主动登门,但凡前来拜访,要么是遇上无解的麻烦,要么是手头拮据前来求财。
此刻望着徐开脸上掩不住的风霜疲惫,徐丰年再度感慨道:
“二弟,你这一路,当真受累了。”
屋内炭火盆熊熊燃烧,赤红炭火驱散了满屋寒凉,徐开端坐桌边,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
“辛苦倒谈不上,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家里是不是出了事?”
他与本家兄弟姐妹本就无闲情叙旧谈心,此番对方匆匆来访,必然是有事相求。
“呃……”
徐丰年神色窘迫,干笑两声,随即长长叹了口气,满是自责:
“都怪为兄无能,二弟你不过离开三月,咱们徐家就被其他几大世家联手挤兑,硬生生逼得三间门店关张停业。”
徐开闻言,低头从桌边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中,取出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壶与茶杯,摆放在桌面,莹润细腻的瓷质器物瞬间吸引了徐丰年的全部目光,让他一时失神。
徐开抬眸淡淡看来,一个人若是时常把无能挂在嘴边,那便是从心底认怂服输,彻底接纳了自己的平庸软弱,再无奋进崛起的志气,若是被他人评价无能,尚且有心气可以翻盘证明,可自我否定之人,终究难成大事。
“关了哪几间铺子?”
徐开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两间布坊,还有一间酒肆……”
徐丰年回答时眼神躲闪,神色格外不自然。
“酒肆?”
徐开眉峰微挑,心生疑惑。
徐家的布坊生意,他本就未曾用心打理,自家布匹款式和品类不如专营布匹生意的家族齐全,定价也略高些许,再加上今年天灾封城,布坊库存不足,被同行针对性挤兑倒闭,实属情理之中。
可酒肆截然不同,徐家自有专属酒坊,在金陵城内口碑还不错,客源一向很稳定,所以在所有铺面中,酒肆理应是最稳最不易受冲击的产业,此番被迫关门其中必定藏有隐情。
察觉到徐开语气的变化,徐丰年心中愈发忐忑,连忙低声道出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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