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
今年旱灾频发粮价飞涨,酒坊新酿的酒水本就为数不多,好在往年窖藏存酒充足,即便无新酒补给,也足够酒肆安稳售卖许久,支撑度过难关。
可就在十余日前,城内白家、齐家、黄家几大世家的酒肆,突然集体下调酒价。
突如其来的降价打压,让徐家酒肆客源流失,连续十日门可罗雀毫无生意。偏偏这段时间,分管酒肆的三房徐隆,在赌坊输了大笔银钱,心有不甘后竟偷偷挪用酒肆公款翻本,不仅没能回本,反而将店内流动资金尽数赔光。
惧怕事情败露被追责,徐隆愈发疯狂,一心想着筹钱翻盘、赢回损失便能收手。故而铤而走险,以极低的价格疯狂抛售酒窖的存酒填赌债。
等徐丰年察觉异常时,酒窖内数年积攒的存酒已几乎被售卖一空,所有卖酒所得的银钱,也尽数被徐隆输在赌坊里。
而在徐家存酒耗尽、无力经营之后,其他世家的酒肆又立刻抬高酒价、恢复原价直到此刻,徐丰年才彻底醒悟,徐家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几大世家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蠢货。”
徐开面色骤然一沉,眼底寒意翻涌,冷冷吐出二字,便是对自家三弟最精准的评价。
“酒肆本就是划分给他的产业,亏损盈利皆由他一人承担,让他自己喝西北风去。”
徐丰年只能尴尬赔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二哥!二哥救命!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就在此时,院中骤然传来一道凄厉的哭嚎声,一道身影狼狈狂奔而入,进门后动作熟练至极,扑通一声跪倒在徐开面前,痛哭流涕。
来人正是徐隆。
“二哥!白家、齐家、黄家联手坑害我!他们蓄意压价设局算计,我的酒肆彻底没了啊!”
徐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徐开冰冷沉敛的神色,见对方不为所动,连忙拔高声调,愤慨嘶吼:
“二哥,他们就是趁你不在家刻意欺凌我徐家,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把吞进去的全数吐出来!”
徐开抬眸,目光清冷地落在他身上:
“是他们逼着你去赌的?”
简单一句反问,瞬间让徐隆无言以对。
慌乱片刻他才勉强辩解:“二哥……是他们赌坊出千作弊!”
“我再问你,是他们逼你赌的?”
徐开双眼微眯,眸底寒意更甚,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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