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肃听了沈肆的话,一时就知道这种事自己不该问,但人家求到了自己这里,吃了酒,头一昏就答应了,
他连连点头,也不问了。
沈肆不过坐了一会儿便要走,沈老太太叫住他:“你好不容易留在家一趟,多呆一会儿怎么了?”
要不是今日为了陪季含漪,沈肆也不会留在家里,他将万事都安排好了,偏偏季含漪却没了空,沈肆心头还有股阴郁,这时候只说还要去衙门,转身就走了出去。
沈老太太看着沈肆的背影,气得没顺过气来。
这儿子什么时候贴心过,自小到大,就是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说过,好在自己儿媳还算是贴心听话,要不然再来个沈肆这样的性子,她都受不住了。
可又想着沈肆刚才往季含漪身上追过去的眼神,又偏偏不是滋味。
沈肆出去后,本是打算往衙门去处理公务,但走了几步又往书楼去。
他站在一处,看着角落处的画匣上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
这里是旁人不能踏足的地方,是沈肆在很多个深夜里独自呆着的地方,只是没想到,放在角落里的画会被季含漪看到。
沈肆并不清楚季含漪到底看了多少,画中许多场景都是他曾梦过的场景,是救了季含漪之后画下来的。
其实沈肆并不想让季含漪看到这些,不想让她知晓自己曾对她起过这种不能让外人知的心思。
若她知晓,该怎么想他,怕也觉得他龌龊。
手指默默抚过画面,又将画卷好。
季含漪这头跟在白氏身边几乎忙了一整天,白氏与厨房的核对菜品,就让季含漪去厨房库房看着对物品,说的话是不让她听的。
再有人数安排,哪些人安排哪些桌,哪些人家与沈家交好,哪些人坐在一起,哪两家最好分开坐,又要邀请哪些人,白氏也不当着季含漪的面说,只与身边的婆子安排。
其实季含漪当真是想听听这个的,毕竟一个府里除了府中事务,人情来往更是重要。
她对沈府的人情来往并不明白,上回的家宴安排这些并不难,但这回的宴会,这些却是格外讲究的。
白氏这些年办了这么多宴会,这些安排早就手到擒来,季含漪虚心想学,靠过去白氏却不说话了,又支着季含漪先去与管事商量开销,对对账。
季含漪也能看出来白氏防范,正想要去的时候,白氏又叫住了她,仔细给季含漪说名单上的哪些家族与沈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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