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王瑗那边,让她组织所有能动的人,全力支援医护!李铮呢?让他立刻统计物资损耗,尤其是箭矢、药品和粮食!”
“李长史正在后方统筹,属下这就去传令!”一名机灵些的亲兵领命而去。
命令一道道发出,混乱的龙骧军镇开始像一台受损严重但核心尚存的机器,重新艰难地运转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队鲜衣怒马的骑兵簇拥着一名身着华丽皮甲、外罩锦袍的魁梧将领,来到了鹰嘴涧入口附近。来人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粗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雄主气度,正是鲜卑拓跋部的大人,拓跋猗卢。他勒住战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片惨烈的战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正在指挥士兵搬运伤员的胡汉身上。
几乎同时,另一方向,数十名身着晋军制式铠甲的护卫,簇拥着一名文士打扮、气质儒雅却又隐含锋锐的中年人策马而来。此人便是闻鸡起舞、中流击楫的北伐名将,豫州刺史祖逖。他的目光同样扫过战场,尤其在那些虽疲惫不堪却依旧保持着基本队列和纪律的龙骧士兵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胡汉得到通报,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甲,在张凉、赵老三以及迅速赶来的李铮、王瑗等人的簇拥下,迎了上去。
“龙骧军镇守使胡汉,拜见拓跋大人,拜见祖豫州!”胡汉拱手为礼,姿态不卑不亢。他身后众人也纷纷行礼,只是目光中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警惕。
拓跋猗卢哈哈一笑,声若洪钟:“胡镇守使?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能以寡击众,将这石勒老贼逼至如此境地,更是硬生生扛住了他最后的疯狂,了不起!”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鲜卑口音,但语气中的欣赏却毫不作伪。他的目光扫过胡汉身后的龙骧将领,尤其在重伤却依旧挺立的张凉身上多看了一眼。
祖逖则显得更为沉静,他翻身下马,拱手还礼:“胡镇守使不必多礼。我等奉诏北伐,闻听镇守使在此力抗胡虏,特来相助。今日一见,龙骧军之坚韧勇烈,名不虚传。保境安民,扬我华夏之威,祖某佩服。”他的话语平和,却自有一股真诚的力量,让人心生好感。
“二位援手之德,胡某与龙骧军民,没齿难忘。”胡汉诚恳地说道,“若非拓跋大人铁骑雷霆一击,祖豫州挥师牵制,我龙骧今日恐已玉石俱焚。此恩,胡汉必报。”
拓跋猗卢大手一挥:“诶!说这些就见外了。石勒乃是你我共敌,击之理所当然。倒是胡镇守使,经此一役,必将名动北疆!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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