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太白的《剑问十恶疏》就在西市传开了,开篇气势恢宏,将十恶比做上古神剑,而今为何“剑光反噬孝子吼”?主张对控告启动天鉴制度。
永兴坊上学的曹荣最先听到的,是杜甫的《十恶论》,‘愿乞明法烛,先照告者心,验伤痕新旧,证言辨伪真。国法本仁术,今成百炼刀,不斩奸邪魂,先短良善腰。’
“欲辨恶真处,且看指月人,指非月所在,法岂情之真?”于霄将王维的《罪性辩》读给曹芳同于母听。
正热闹着,坊正笑着坊丁来通知于春。
因为处置得当,法理兼顾,他被嘉奖,破格成为市丞,地位和收入有了提高,这一生有望成为流内官,他自然感激于春这个福将。
没想到,一丝丝善念,这回报如此高。
所有人都聚焦在这公堂之上。
“圣天子在上,各位大人明鉴,小人今日上堂,并非为了与兄长对簿公堂,实是心如刀割,小人一片赤诚孝心竟被曲解至此,小人……痛不欲生!”
“你放屁!你颠倒黑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曹杰一脸通红,破口大骂。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大理寺卿一声惊堂木拍下,堂上一片肃静,众人安静如鸡,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纨绔子喊道:“让他说——”
“圣天子在上,是非官司,我等先前已听曹于氏申辩,天子曾言,理,越辩越明,偏听则暗。”
反对三纲,自然也有支持的,三纲五常直到清朝灭亡还有余火,更别说如今。
陪审团的耆老开口让曹金表演。
“兄长与父母争执是实,父母身上痕迹是实,兄长平日对父母言语冲撞是实!小人当时见父母受屈,一时激愤,报官时言语有夸大,但绝无半点凭空捏造!此乃人之常情,急不择言,怎就成了诬告?”
曹杰气红了脸,“你可有一句实话,我什么时候打爹骂娘了,我什么时候跟爹娘争执了,明明是娘骂春娘,你妻莫名其妙的动手——”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于春心下一惊,但公堂之上,这蠢大姐关键时候就是情绪上头,乱说什么!
“父母年老体弱,兄长那日争执中用力拉扯,留下红痕,母亲惊吓跌倒,这些都是邻里亲眼见的,殴打或许言重,冲撞、伤害不假,我难道要等到父母被推倒在地,头破血流才去报官?”
“那日明明是你为夺家产用砖头想砸死我霸占家产,蓄意污蔑我,我自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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