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走的轻松,如今这2.5公里的距离,三步一拜,五步一叩,耗尽了于春的体力,整整一个半小时。
期间有巡街的御史和金吾卫前来过问,众人均在过问案情后退回了。
这是向整个父为子纲的三纲叩冤!
这还是在大宣,若是在明清,于春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就会被所有的人摒弃、嘲笑、人道毁灭!
这确实不是他们能够过问解决的事情,得知于春只是想将状子投入宫门口的举报箱,众人并没有阻拦。
结合于春的证据,坊正的记录,周围邻居对曹杰素来孝顺,恳请轻判的陈情书,但凡在这世间存活二十年朝上的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觉得于春过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再难的路,也有尽头,最后的尽头,于春是爬过去的。
小小的曹荣走完了最后的流程,将所有的材料投到了朱雀门正门口的举报箱。
于春跪在举报箱旁伏地休息,这一路耗尽了她的力气,冻的她瑟瑟发抖。
她再也不嘲笑那些朝圣的人作秀了,作秀到这个份上,合该人红!
远远的,是浩浩荡荡的关注这件事的吃瓜群众。
一开始是逛街的闲少,到后来,是巡街的金吾卫,再来是赶来的老姑娘大媳妇,最后,是心有良知的学者。
譬如曹荣的师傅杜甫,这个杜甫并不是历史上那个忧国忧民的诗圣,此时的他,留着短硬的一字须,颧骨分明,眼神是冷的,像两把钝刀,望过来时又仿佛在烫着。(历史演绎,请勿深究)
他拢着曹荣,将小小的曹芳搂在怀里,将手中的暖手炉使唤曹荣递给于春。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静默着。
忽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飞马而来。
“噫吁嚱,腐儒蛀虫,安敢欺天呼!”只见这老头揭开酒壶。
“老爷——”
随着身后跟来的仆役的惊呼,男子微微一笑,“我就呡一小口!”
他下马将大麾直接围在小曹荣身上,对杜甫说:“某平生见惯不平事,一剑霜寒十四州,今日此事,若不能解,某便以此头颅,悬于公之辕门,看这郎朗乾坤,到底有无公道!”
说完他又饮了一口酒,扶住曹荣的肩膀,“竖子听之!汝父之冤,如泰山压顶。然,泰山可移,正气不可屈!他日若得志,当学剧孟,朱家,路见不平,拔剑而起。勿学腐儒,徒然啼嘘!”
曹荣点点头,一脸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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