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思考,还是走了过去。
“育良同志,你也来了。”宁方远主动打招呼。
高育良转过头,看到宁方远,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方远省长。是啊,陈老走了,总该来送送他。”
两人握了握手。曾经的政治对手,此刻在一位共同的老朋友的灵前相遇,气氛有些微妙,但更多的是世事无常的感慨。
“一起进去吧。”宁方远说。
高育良点点头,两人并肩走进了礼堂。
礼堂内已经布置成了灵堂。正中央挂着陈岩石的遗像,遗像下方,陈岩石的遗体安放在鲜花丛中。
陈海和王馥珍站在灵堂一侧,接受吊唁者的慰问。
宁方远和高育良走上前,先向遗像三鞠躬,然后与陈海和王馥珍握手。
“节哀。”宁方远对陈海说,“你父亲为汉东的检察事业奉献了一生,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他。”
“谢谢宁省长。”陈海的声音沙哑。
高育良也握了握陈海的手:“陈海,保重身体。你父亲走得突然,但走得安详,这是他的福气。你要照顾好你妈妈。”
“谢谢高老师。”
吊唁仪式很快结束。宁方远和高育良正要离开,沙瑞金从灵堂后面走了出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前戴着白花,神情肃穆。
“方远,育良同志,谢谢你们能来。”沙瑞金与两人握手。
“应该的。”宁方远说,“陈岩石同志是老革命,老同志,我们来送送他是应该的。”
高育良也说:“陈老是我的老朋友,于公于私,我都该来。”
三人在灵堂里简单交谈了几句,气氛虽然严肃,但还算融洽。曾经的权力斗争,在生死面前,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宁方远和高育良离开灵堂时,正好遇到陈哲、田国富、吴春林等人进来。双方在门口相遇,互相点头致意,没有过多交谈。
陈哲一行人进入灵堂,同样的流程,三鞠躬,与家属握手,表达慰问。整个过程庄重而简洁,体现了对逝者的尊重,又不过分渲染。
离开礼堂时,陈哲看了一眼站在灵堂后方的沙瑞金。沙瑞金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陈哲也点头回应,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礼堂,寒风扑面而来。陈哲深吸一口气,感觉心中的压抑稍微缓解了一些。这种场合总是让人心情沉重,但也让人思考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陈书记,咱们回省委?”李沐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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