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产多病,我夜夜不敢睡熟将他带在身边,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用空嫁妆银子也要为他调养好身体。好不容易养到了四岁,我为了他有个好前程,即使遭娘家两个嫂嫂的白眼,也私心用掉了父亲的恩情求得大儒教导他...”
想到这,孟若华掩面而泣,“谁知,他竟然不是我的孩子。”
孟若华埋在桂嬷嬷的怀里放声大哭,“奶娘,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桂嬷嬷擦干脸上的泪水,轻轻拍打着孟若华的后背,“怎么会?夫人你福泽深厚,定会否极泰来。夫人你先养好身子,等寻回了真少爷,届时、届时再好生谋划...”
桂嬷嬷面上一片苦意,心里清楚这话也不过是哄夫人听的。
一个是自幼被大儒教导的新科状元,刚刚还被侯爷呈了立世子的折子。
一个流落民间,至今生死不知,若是运气好遇到了一户好人家,还能识得几个字。若是运气不好,当个普通农夫都是上上签,最怕已经为奴为仆了。
孟若华狠狠哭了一场,心中的浊气吐出了不少,哑着嗓子吩咐桂嬷嬷将药递给她。
她这些年独自将孩子拉扯大,又独自撑起这偌大的侯府,本就是个坚毅的女子,接二连三的打击这才让她倒了下来,此刻喝完药,情绪也平静了下来。
喝完药,又在桂嬷嬷的服侍下,强迫自己吞了一碗眼泪拌粥。
看到桂嬷嬷满是爱怜的目光,孟若华还强扯出一抹笑,“奶娘,别担心我,我会好起来的。”
就算是为了报复宋石松和林云儿两个贱人,她也得强迫自己好起来。
桂嬷嬷也强颜欢笑,“夫人,这就对了,咱可不能干仇者快亲者痛的事。”
孟若华喝完药吃完粥,精神头也来了些,又吩咐桂嬷嬷道,“明儿一早,让外面铺子的几个掌柜来见我。”
以往她这么费心费力经营侯府,想的是这一切早晚都会落到她亲儿子手里,为了孩子,她甘之如饴。
现在还想让她心甘情愿为这侯府当牛做马?做他宋石松那贱人的春秋大梦吧!
不是觉得她孟若华现在是棵废棋了吗?用不上她了吗?她倒要看看她这棵废棋能不能将他们折腾死。
想到宋石松和林云儿,孟若华恨的牙痒痒,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饮其血寝其皮。
可是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孟若华心中很是无力,充满了茫然。
孟若华抬眼看了一眼桂嬷嬷,有心想要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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