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是笑着请他务必赏个脸,陪老大哥热闹热闹。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点了点头答应了。
这小子到底还是念着我这点旧情分,不管他现在翅膀硬成什么样,在我面前终究还是要低一低头的。
我打算这一局,先让他小赢几把,等他尝到甜头,把本钱越压越大,我再暗中示意荷官,一步一步把他吃得干干净净。
等他输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再"体贴"地站出来,表示愿意借钱给他周转——条件是,我要入股他的私彩生意。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阿辰,咱俩谁跟谁,你这生意哥哥也想沾沾光,算哥哥投你一股,往后有难处哥哥给你撑腰,你说好不好?"
他要是答应了,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手伸进他的收单网络;他要是不答应,等他把本钱输光了,自然会求着我让我入股。
左右都是我赢。
布局的最后一环,是张豪杰。
张豪杰是张辰的堂哥,是我手底下的"头马",手底下那帮人没有他镇不住的。他二十六七岁,身材魁梧,一张脸生得凶横,常年板着。
他刚来给我当保镖那会儿,我派他去教训一个跟我在工程上起了纠纷的生意对手,交代得很清楚:废一条腿,让他彻底断了跟我抢生意的念头就行。
张豪杰去了,第二天回来跟我回报:"城哥,那事办妥了。"
那人被他直接打死,连夜拉到海边,绑了石头沉了下去,至今都没找到尸首。
从那以后,我跟张豪杰算是真正绑在了一条船上。我手里捏着他一条人命的把柄,他手里也捏着我见不得光的勾当。这种关系,比钱更牢,比义气更实在。
我原以为,像张豪杰这种人心里只认利益。只要利益给够,让他出卖堂弟应该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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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前一个钟头,我把张豪杰叫进了我的办公室。
慢悠悠地跟他交了底:"豪杰,我打算让张辰先赢点甜头,再把他的本钱吃干净,逼他走投无路,到时候咱们也可以入股他的生意。"
我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得更透一点,免得他到时候下不去手。
"这一局要是办成了,以后少不了你的那份。虽然你们是堂兄弟,可生意是生意,情分归情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轻松,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利益交换,张豪杰这几年什么样的脏事没做过,这点骨肉人情,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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