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团,随便捏吗!”一进家门,祁父就忍不住愤愤地说道。
对于他离开后家中发生的一切,祁明远自然毫不知情。
若是他亲眼见到父亲为他怒怼邻居的一幕,指不定是什么表情了。
但通过这件事不难看出,祁父对儿子的爱,其实从未缺席。
他只是不习惯把关心挂在嘴边,却会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进沉默的角落。
就像送别时,他悄悄转过头、仰起脸,只为把快要涌出的泪水逼回心底。
就像一向温和的他,在听到有人诋毁儿子时,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锋芒毕露。
他的爱,从来不是喧嚣的宣告,而是无声的守护和关键时刻最坚定的出击。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二十分,飞机准时降落在博乐阿拉山口机场。
当祁明远再次呼吸到博乐熟悉的空气时,只觉得心情一下子明亮起来,仿佛连风里都带着自由的滋味。
刚下飞机,他就给阿不都打去了电话。反正都要打车,不如照顾熟人的生意——既方便自己,也帮了朋友。
等了半个多小时,阿不都那辆熟悉的车终于停在了他面前。一拉开车门坐进去,阿不都就热情地解释道:
“哎——朋友,真不好意思嘛!刚才送了一个客人,路远得很嘛,让你等久了哟!”
说完他又笑眯眯地转过头,语气熟络地问道:“这一趟,是从老家回来的嘛?”
“对呀,从老家回来,回查干陶勒盖去。”祁明远笑着答道。
阿不都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语调扬得高高的:“哎——朋友,这一次嘛,是不是就不走了嘛?”
祁明远微微一怔,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容:“嗯,不走了。”
“那感情好嘛!”阿不都兴奋地一拍方向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高声说道,“查干陶勒盖嘛——好地方!草原又大,人又好,你回来得对!”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歌声几乎没断。
阿不都更是热情地教祁明远唱起了维吾尔民歌,浑厚的嗓音在车厢中回荡:
“天上的星星嘛数不清,
最美的还是草原的月亮;
心上的人啊你慢慢走,
等我唱完这首歌再回头——”
祁明远虽然发音还带着生涩,却学得认真,笑声和跑调的歌声一路洒向通往查干陶勒盖。
而当他真的回到查干陶勒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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