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她的颈线,温柔地吻着,呼出的热气将她的皮肤濡湿。
一双手在她身后慢慢轻抚。
她将他的手捉到身前,环上自己的腰肢,静默不语,他则将下巴轻轻靠于她的肩窝。
一时间,两人皆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依偎。
戴缨扭过身子,将臂弯处的衣衫拉起,再快速系好,陆铭章疑惑地看向她,似是在说,确定今夜不需要?
理好衣衫后,她侧身躺下,他则支着一条胳膊半躺于她的身边。
“现在不行。”她说。
“为何不行?”
“方医师说,如今还要调养,等把土地的环境调养好了,再播种。”戴缨很是认真地说道。
陆铭章一本正经地接过话:“现在播种并不影响什么,指不定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妾身不抱这个侥幸,那土地的环境本就湿重,怎能让它更潮湿呢,还是不要了。”
陆铭章无法,明知是歪理,却也只好依了她,完全躺下后,再一想,不对,照这么个说法,她还得调养几个月,岂不是几个月都不能开荤?
“阿缨……”他想再劝劝,“那方济兰不是说脉象虽有力,却胞宫濡缓,滞阻么?”
戴缨“嗯”了一声。
他凑到她的耳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蔼和平静,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既然滞阻,不如疏通疏通?”
戴缨先时没反应过来,理会过这话的意思后,先是红了脸,接着无比认真地说道:“大人莫要玩笑,这等紧要之事,不可随意对待。”
他见她面露愠色,再一想她这些时日的愁闷,只好应下,后面又说:“我们还是以医师的话作准,若医师说并不影响,也就不用避忌了。”
戴缨态度松下来,稍稍抬起眼,目光落在他颈间,看着凸起的喉结,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陆铭章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眼里全是依就和纵容。
都说他喜怒不形于色,然而,他在面对自己时,即使不形于色,眼底一定是一片温和。
其实陆铭章给人的感觉分为两种。
在面对外人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见底的难测,人们想去揣摩他的态度,却又不敢太深入,怕自己一不小心跌入深渊。
当面对戴缨时……不得不提一句,实际上,两人相遇伊始,她于他而言,亦是外人。
他给她的感觉虽说是冷肃,不近人情,却不绝对,准确来说该是,望之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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