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挣扎着要站起来。
“砚清哥哥,风寒入体只是小事,我自己能行,你还是先去管诗琪吧。她到底才是你答应要娶之人。咳咳,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抱着我,诗琪会生气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白砚清浓眉皱得更紧,他连看段诗琪一眼都不曾,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钟敏秀的身上,怜惜地拨开她额头的湿发,抿唇道:“不行,你身体本来就弱,风寒入体发了高热,不马上找大夫,怎么能行?”
说着,更加不放心,几乎是一刻钟都不想再耽误。
他双臂一用力将钟敏秀从地上抱了起来,终于分了一些眼神给段诗琪:“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送钟姑娘回京找大夫。马上就让人回来接你。”
段诗琪静静立在原地,周身像是裹进了化不开的寒潭阴影里。
不是怒,不是怨,也不是酸,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难堪,蚀得五脏六腑都疼。
她明明说过不用他背,他偏要强抱,可不过一瞬,便因旁人一句闷哼,将她如敝履般丢下。
她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连半分珍重都不配得?
她即便再不堪,也是父亲掌中宝,是宸荣公主认定的小跟班。
凭什么要受白砚清的侮辱。
段诗琪抬手,用冻得发僵的指尖,拭去鬓边混着雨水的湖水,眼底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淡:“无事,白先生不必管我,也不必遣人来接,我自己有腿,有马,不至于不认识回城的路。”
白砚清抱着钟敏秀的脚步微顿,望着湖边那抹单薄到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也未想,便将她的冷淡归为又一次的娇纵闹脾气,耐心彻底耗尽。
“你又在闹什么,没有看到钟姑娘已经发高热了吗?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虽然我会娶你,但还是希望你能改改这娇纵任性的脾气。”
“否则往后我们如何一起生活?你又要怎么撑起白家?你嫁进白家可是要做宗妇的。”
段诗琪苍白的唇抿得更紧,谁要做他的宗妇?谁又要撑起白家?她都说了,不需要他让人来接了,难道界限划得还不够清楚吗?
段诗琪刚要张口将话说得更清楚,白砚清就已经重新抱起钟敏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湖边不远处,停着一匹马,白砚清先小心翼翼将钟敏秀放上马,自己才纵身翻身上马,拉住缰绳。
钟敏秀想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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