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出的空白,或者一首乐曲中刻意的休止符。这些空洞不符合虚空一贯的“填满一切”的行为模式。
更奇怪的是,这些空洞似乎在...等待。
等待被填充,但不是被虚空本身填充,而是被某种特定的、与虚空截然相反的东西填充。
王玄尝试向其中一个空洞投射一个概念:“生命”。
空洞产生了反应——不是吸收,也不是排斥,而是“共鸣”。它开始生成与“生命”相关的频率,但不是复制,而是创造了一种新的、介于虚空与生命之间的混合频率。
他尝试另一个概念:“选择”。
同样的反应。空洞生成了一种允许“可能性”存在的结构,而不是虚空那种确定的、单向的吞噬流程。
他继续尝试:“记忆”、“情感”、“希望”、“牺牲”...
每一个概念,都会在空洞中引发独特的创造性回应。虚空似乎不是拒绝这些概念,而是...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一旦接触到,它会本能地尝试理解、吸收、转化,但转化的结果不是同化,而是生成新的、更复杂的结构。
王玄明白了。
虚空不是邪恶的。它只是...无知。
它像是一个出生在绝对黑暗中的孩子,从未见过光,所以不知道光是什么。当光突然出现时,它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恐惧、攻击、尝试将光纳入自己理解的黑暗框架中。但如果有人耐心地教它,告诉它光是温暖的,光是美丽的,光是可以与之共存的...
那么它可能会学习。
不,它已经在学习了。弦理论观测站的通道,永霜海岸的解析,记忆之海的共鸣,回声岛的阿海...所有这些,都是虚空在尝试理解光的努力。
但有一个问题。
王玄深入到一个特别大的空洞。这个空洞与其他空洞不同,它内部有结构——不是虚空的结构,也不是现实的结构,而是一种...伤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后留下的疤痕。
他将意识探入这个伤痕。瞬间,他被拉入一段记忆——不是人类的记忆,也不是虚空的记忆,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根本的存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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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宇宙的初创时刻。
不是大爆炸,而是更早的时刻——当现实维度与虚空维度刚刚分离,彼此还藕断丝连的时刻。两个维度本可以和平共存,像是镜子与镜中影像,彼此映照但互不干涉。
但某个东西干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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