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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虚空的紫色光芒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现实被侵蚀、扭曲、重组。城内,警报声尖啸,人群奔逃,士兵集结,学者们在时之引擎室中做最后的调试。
他看到了决策的时刻。
首席时学者——一个白发苍苍但眼神锐利的老人——站在引擎控制台前。他的手指悬在“启动时间场”的按钮上方,但迟迟没有按下。因为他在计算一个变量:启动时间场能拯救城内的人,但会将虚空能量也一起封存在时间场中。就像一个伤口被绷带包扎起来,但感染源还在里面。
“我们可以在冻结的同时解析它。”一个年轻的女学者说,她的眼睛亮着狂热的光,“利用无限拉长的时间,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地分析虚空的本质。等我们完全理解它,我们就能安全地解除冻结,然后...治愈它。”
“治愈虚空?”有人质疑,“那就像治愈癌症用爱抚。虚空不是疾病,它是一种存在形式。”
“但存在形式可以改变。”女学者坚持,“如果我们理解它,我们就能与它对话,就能找到共存的方式。”
争论持续着,但时间不多了。虚空的紫色光芒已经触及城墙,城墙开始“融化”——不是物理上的融化,而是从现实的概念层面被解构。
最终,首席时学者做出了决定。
他按下了按钮。
但不是单纯启动时间场。他在最后一刻修改了参数,加入了女学者的建议:时间场会包裹虚空能量,但在包裹的同时,会以极慢的速度对虚空进行解析。引擎会尝试理解虚空,记录它的每一个振动频率,每一个概念结构的变化。
代价是,时间场的稳定性会大大降低。它可能维持几千年,也可能在某个时刻突然崩溃。
但这是唯一的希望。
王玄的意识从这个瞬间退出,沿着时间河继续深入。他进入了引擎的解析过程。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解构”过程。时间场将虚空的紫色能量分解成最基础的“概念单元”,然后逐个分析这些单元的性质、关系、演变规律。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三千年,积累了海量的数据。
王玄开始浏览这些数据。
起初,和他之前对虚空的理解一致:虚空是一种倾向于吞噬、同化、扩张的存在形式,它没有恶意,只有本能。但越往深层数据挖掘,他发现了异常。
在虚空能量的最核心,存在一些“空洞”。
不是能量缺失,而是信息缺失。就像一幅画中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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