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被织机的形成唤醒,开始释放自己尘封的记忆。
所有这些信息同时涌入王玄的意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在瞬间被冲垮,意识被稀释、解体,成为信息流的一部分。但经历了记忆之海的编织训练,经历了永霜海岸的程序改写,经历了档案馆的概念翻译,他的意识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他不再是简单的容器。
他成为了织机的一部分。
他开始自动地、本能地对信息进行分类。
不是基于内容,而是基于“关系”。
两个关于“生长”的信息包——一个是森林树木的年轮记录,一个是虚空节点学习细胞分裂的过程——虽然来源完全不同,但它们共享相同的“生长”概念内核。王玄将它们拉近,让它们接触。
接触的瞬间,两个信息包开始对话。现实的经验纠正虚空的误解,虚空的视角补充现实的局限。对话产生的“共识”,形成了一个新的、更丰富的关于“生长”的理解模型。
王玄将这个模型标记,然后寻找下一个匹配。
关于“时间”:一个老人在临终前回顾一生的记忆包,与一个虚空节点尝试理解“有限性”的学习记录。
关于“连接”:一群狼协作狩猎的群体意识片段,与虚空网络节点间的能量传递模式。
关于“美”:艺术家创作时的灵感迸发,与虚空对对称性、分形、黄金比例的数学性欣赏。
一对对,一组组,王玄以惊人的速度进行着匹配和对话引导。他像是织机中的梭子,在经线(现实)和纬线(虚空)之间快速穿行,每一次穿过都留下一根新的连接线。
但他的工作不止于此。
织机本身的结构还不稳定。那些自然形成的概念节点过于脆弱,无法承受持续增长的信息流量。王玄开始加固它们——用他自己的意识丝线作为支架,用从档案馆学来的保存技术作为涂层,用琉璃的星光作为粘合剂。
他重塑了织机的内部架构。
输入端口被重新设计,不再是简单地接收一切,而是有了初步的筛选机制:过强的信息流会被缓冲,碎片化的信息会被暂存等待整合,重复的信息会被合并。
处理核心被优化,不再是混沌的自发组织,而是有了层级结构:底层处理简单概念匹配,中层处理复杂关系梳理,高层进行整体协调。
输出端口被建立,不再是随意的释放,而是有了定向分发:与现实相关的共识发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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