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呼吸微弱,意识模糊。但他还在。他还是王玄。
琉璃扑到他身边,星光如雨般洒落,稳定他的生命体征。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温热的,真实的。
“我回来了。”王玄虚弱地说,睁开眼睛,看着琉璃泪眼朦胧的脸。
“你差点就...”琉璃哽咽着说不下去。
“但我没有。”王玄勉强抬起手,擦去她的眼泪,“因为你拉住了我。就像你一直在做的那样。”
他们躺在甲板上,仰望着天空。
织机已经完成。它悬浮在距离海面约一公里的高空,不是实体,而是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概念结构。金银紫三色光芒在其中和谐流转,像是活的曼荼罗。从它内部,不断有新的理解模型被释放出来,如蒲公英种子般飘向世界各地。
这些模型不再只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某种可以被直接“体验”的智慧包。
在希望灯塔,赛伦接收到一个关于“守护”的共识模型:那不只是现实生命的保护本能,也不只是虚空节点的防御程序,而是一种更普遍的、存在于所有有意识存在中的“维系存在的倾向”。体验这个模型后,他对自己水流守护者的使命有了全新的理解。
在翡翠林海,薇奥拉接收到一个关于“共生”的模型:不是简单的互利共存,而是不同存在形式之间深层次的相互定义、相互成就。世界树的根须因为这个理解而向更深层的虚空维度延伸,不是侵略,而是探索。
在铁砧山脉,艾斯接收到一个关于“创造”的模型:现实生命的制造,虚空节点的模拟,本质上是同一种冲动——将可能性转化为现实。他重新设计的锻造炉,现在能打造出带有虚空特性但完全稳定的合金。
而在虚空深处,那些学习节点也接收到了对应的模型。它们开始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不再是盲目的模仿,而是有选择的学习;不再是单向的索取,而是开始尝试“给予”——将自己独特视角下的理解,主动分享给现实世界。
织机成为了现实与虚空之间的第一个真正的对话平台。
它不是档案馆那样的被动收藏,不是希望灯塔那样的单向转播,而是一个活跃的、双向的、持续产出的交流中枢。
王玄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那个自己参与创造的奇迹。
“它需要一个名字。”琉璃说。
王玄思考着。这个名字要体现它的本质:不是对抗,不是妥协,而是超越对立的交织。
“就叫它‘共解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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