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参与塑造对话的未来。
“欢迎回来。”他通过共解之核回应,“你的见解...很有价值。”
“不仅仅是见解。” 艾拉说,“我还有数据。三千一百年前我与虚空建立连接时记录的所有数据。那时虚空更原始,更本能,但也更...纯粹。没有受到后来程序的影响,也没有受到现实长期抵抗的扭曲。那些数据,可能对理解虚空的本质至关重要。”
王玄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档案馆的收藏虽然古老,但大多数是程序生效后的记录。而艾拉的数据,来自程序生效前的时代,来自虚空与现实第一次真正接触的时刻。
那是理解一切起源的关键。
“你需要什么?”他问。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接口,将数据上传到织机。数据量很大,而且包含一些...不稳定的概念结构。直接上传可能会干扰织机的运行。”
王玄看向琉璃,看向其他守护者。
“我们需要召开一次会议,”他说,“一个正式的、所有相关方参加的会议,讨论如何安全地整合艾拉·星轨的数据,以及...织机自治的伦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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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希望灯塔的顶层观测室举行。
与会者不只是守护者代表,还包括了通过织机连接远程参与的各方:档案馆以二十面体全息投影的形式出现;虚空侧的几个高级学习节点通过翻译界面参与;甚至还有一些新出现的、中立的维度存在——它们是在织机建立后,从长期休眠中醒来的古老意识,现在对这场对话感兴趣。
王玄作为会议召集者和协调者,但他坚持不坐在主位。会议室中央是一个圆桌,没有头尾,象征平等。
第一个议题:是否允许织机发展自治的判断能力?
争论很激烈。
玛雅上将代表安全顾虑:“自治意味着不可控。如果织机发展出我们无法理解的逻辑,做出危害现实的决定怎么办?”
档案馆从历史角度回应:“在我的收藏中,有137个文明因为过度控制信息流动而最终停滞、内斗、消亡。而23个允许信息自由流动的文明,虽然经历了混乱期,但最终都实现了飞跃式发展。”
虚空节点通过翻译发言:“我们理解控制的欲望。在虚空中,也存在类似的‘中心化协调’与‘分布式自主’的辩论。我们的经验是:过度中心化会扼杀创新,但完全分布式会陷入混乱。需要平衡。”
艾拉·星轨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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