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样样都好,唯独气候难崩。
尤其入冬后,那风吹在脸上,跟钝刀子割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但对统领府的下人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因为他们那位刚入京没几天的统领夫人……发飙了!
“我听说有的人在统领府待不惯,想另谋出路。”
正院里,杜若坐在红木桌案旁,嘴角带笑,语气却比刮在脸上的北风还要冷上好几分,“既然如此,本夫人便如了他的愿。”
底下站着的五十多个下人齐齐低下脑袋,一个敢抬头的都没有。
个别心里有鬼的,更是眼神飘忽,腿脚哆嗦。
尤其是站在第一排中间的那个胖仆妇,两只手紧张地绞着灰扑扑的衣角,眼珠子回来转动着,偷摸儿抬头去瞟杜若的表情。
却和杜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杜若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叫出她的名字:“潘婆子。”
潘婆子的老脸唰的一下白了,扑通跪了下来,“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哦?”杜若挑眉,“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咯?”
潘婆子吓得涕泪横流,砰砰磕头:“奴婢烂舌根,不该收戚姑娘的礼物,还在背后说您的不是……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夫人大慈大悲,饶过奴婢这一回吧……”
杜若笑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而已。”
“打十板子,发卖了吧。”
潘婆子还想求饶,被两个粗使婆子堵住嘴拖走了。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是下一个。
结果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杜若扫视了一圈底下黑压压的脑袋,再次开口:“孙大福。”
一个肿眼泡男人赶忙跪下,“夫、夫人……”
比起潘婆子,他倒是镇定得多,“不知小的犯了什么错,还请夫人明示,小的一定知错就改。”
杜若冷冷地睨着他:“听说上个月你家婆娘没了,是被你活活打死的?”
孙大福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辩解:“不是的夫人,是那臭娘们儿不安分,在外面勾三搭四,小的一时没忍住才动的手!就踹了一脚,也没多重,谁知道她身子那么差,没挺过去……”
站在杜若身后的银宝忍不住了,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胡说!孙大福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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