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但历史上他后来也曾权势熏天。这样的人,要用,但不能完全信任。
这就是做皇帝的无奈。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每个人都要防备。
他想起历史上的崇祯,就是因为多疑,频繁换将,才导致局势越来越糟。他要避免重蹈覆辙,但也不能毫无防备。
这个度,很难把握。
傍晚,朱由检来到坤宁宫。张皇后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简单的饭菜——确实简单,四菜一汤,与往日皇后用膳的规格不可同日而语。
“皇嫂不是说削减用度从明天开始吗?”朱由检坐下。
“皇嫂带个头。”张皇后给他夹菜,“你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用膳时,张皇后说起了后宫的事:“魏进忠和客氏的亲信,已经全部控制起来了。各宫嫔妃,也都安抚过了。只是……客氏宫里搜出了一些东西,你该看看。”
她让苏月呈上一个木匣。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本账册。
朱由检打开信,越看脸色越沉。信是客氏与朝中几位大臣的往来,内容不堪入目,既有私情,也有政治交易。而那本账册,记录了客氏这些年来收受的贿赂:金银珠宝、田产地契,总计价值超过百万两。
“这些蛀虫!”朱由检将账册摔在桌上。
“更可恨的是这个。”张皇后又递过一封信。
这封信是客氏写给努尔哈赤的!信中竟然承诺,若努尔哈赤答应某些条件,她可以说服皇帝割让辽东!
通敌卖国!朱由检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乳母,竟然敢做这种事!
“皇嫂,这些信……”
“只有你我知道。”张皇后低声道,“我没有声张,是因为牵涉太广。你看这封给努尔哈赤的信,提到了几位边关将领的名字,说他们‘可收买’。若贸然公开,恐动摇军心。”
朱由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皇后说得对,现在不能公开。辽东局势危急,若再爆出边将通敌的丑闻,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信,先收好。”他将信放回木匣,“将来有用得着的时候。”
用膳后,张皇后又说起了另一件事:“由检,你今年十一岁,按说还不到大婚的年纪。但皇帝大婚是国之大事,需早作准备。皇嫂想为你物色几位合适的女子,你先看看,若有中意的,可以先定下来,等年纪到了再完婚。”
朱由检愣住了。大婚?他才十一岁,就要考虑这个?
但转念一想,皇帝大婚确实不是个人私事,而是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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