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了。”宋时安摇了摇头。
“你放屁!你这是嫉妒我高洁的名声!你这枭臣!你才是气急……”
然后朱凡就更红了,拼命的挣扎,然后被御林军拖到了一边,消失在了这里。
很遗憾,没有杀伤力。
孙司徒就知道,当初连自己都没能骂赢他,这人怎么可能在口舌上占一些便宜呢?
更何况,还真是走赤诚忠心这一套,那就更没用了。
大虞可没有到文字狱,到白色恐怖的时候,你只要无脑的尊皇室,那你就占了道德的高地。
天下的确是因为魏烨创造了锦衣卫,导致风气相对前朝变得压抑和退步,言论的自由越来越少。
可古之君子的价值观,还没有完全扭曲。
古代臣子的终极梦想是什么?
就是占着道德高地骂皇帝,皇帝还得赔笑的说自己要改正。
不就是魏征这逼么。
都是这样想的。
不过宋时安看向了人堆里,某位正捧着书,埋头记录的大虞史官,也确定那小子,就是想出名。
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就得靠这种爱国主义表演出名了。
“宋大人,我乃史官。”史官道,“大虞朝堂之事,我都得记载。”
“我有不让你记吗?”宋时安反问。
他的语气,十分的冷酷。
让其余的官员,都有点害怕了。
刚才还在偷笑的一些人,也怂了。
毕竟宋时安一个眼神,就能让御林军抓人。
“这一句,能记载吗?”史官抬起头。
宋靖都恼了,打算让这个史官适可而止。
不要找死。
“史官者,据事直书。”宋时安说道,“这是你的职责,你做任何事情,无须向我禀报。”
“大人。”这位史官说道,“并非禀报,只是做史时,有些事情的记载,为了准确,也得向记录者确认斟酌。就比如,宋时安横眸掠宫掖,光禄郎朱凡应声锁腕骨这一句,是否有误?”
此言一出,百官皆愕。
这是他当枭臣的罪证。
这人跟刚才那个虞孝子的确不太一样。
朱凡是为了出名。
而他,纯粹是为了艺术追求。
于是,宋时安对着他轻轻一笑。
接着,从人群的中央走过,只冷淡的留下一句:
“知我罪我,其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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