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快速远去。
我坐在床上,心跳如鼓。
处理一些事?
处理什么?
我下床,走到门边,悄悄打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楼下传来声音——秦昼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听到零星的词:
“对,陈默……查他现在的状况……所有信息……天亮前给我……”
他在查陈默。
现在,凌晨三点半。
因为一个梦。
因为我在梦里,叫了一个八年前男友的名字。
我回到床上,抱着膝盖。
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
而我清醒地意识到:
秦昼的偏执,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更不可控。
那个医疗中心,那些规划,那些“保护措施”——那些至少是理性的,有逻辑的,为了“我的安全”。
但现在这个?
因为一个梦,去调查一个八年前的人?
这已经超出了“保护”的范畴。
这是……占有。
病态的、绝对的、不容一丝一毫威胁的占有。
而我,刚刚触碰了他的底线。
在梦里。
我闭上眼。
希望陈默现在过得很好。
希望他远离这一切。
希望秦昼查到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然后天亮。
然后这件事过去。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不会这么简单。
秦昼不会让这件事这么过去。
因为他刚才说:
“我想杀人。”
他说得很轻。
但我知道。
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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