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
魏老太君的眼神死死黏在谢宴安的脸上,既盼着他说,又怕他说。
真相,到底是什么?
她必须要知道!
谢宴安面上紧绷,眼神却是闪躲一瞬,他拂开魏老太君的手,转身行至药师佛前,看到那香炉里堆着满满的香灰,
一瞧就知道这香炉总燃着香,里头满是母亲对他健康平安的许愿。
谢宴安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着的痛,喉结轻滚间,半天都没出声。
“说吧。”
魏老太君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脸上所有的泪痕擦了个干干净净,她的目光坚定了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到这封信后,她枯坐良久,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宴哥儿小时候,琛哥儿对其的宠溺和疼爱,处处细心的照料,她不相信琛哥儿会为了点银子对弟弟下杀手。
“是你大嫂?”
见谢宴安不说话,魏老太君猜测道,她的眼中翻涌着沉冷寒意,
“白日里,阿媞有些不对劲,她突然说起你大嫂的娘家,又说起你那表姑母,我当时以为她是闲谈,
晚上见了你的纸条,越想越觉得奇怪,你们两口子,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为娘?”
“儿子怎么会瞒着母亲?您……是儿子最信任的人。”
谢宴安的眼底深黑一片,低声道:
“阿媞说,谢昭青死前说了一些话,我之坠崖,乃大嫂谋害,事后,是父亲为其抹除一切蛛丝马迹,她不敢说,是怕大哥亦是牵扯其中,她怕……”
谢宴安顿了顿,声色暗哑发闷,
“怕您舍我,择大哥,她想明哲保身,亦是情有可原。”
哐当!
陶瓶落地。
魏老太君猛地起身,那一瞬,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唇色都泛了白。
“你说什么?!”
那刚才还勉强镇定的神情,此刻被震骇、以及滔天的怒火狠狠撕碎!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慕容静婉身后藏着的帮手,竟然是她同床共枕一辈子的丈夫!
是那个在宴哥儿出事之后,悲痛欲绝、老泪纵横的谢鼎山;
是那个四处奔波,跟她咬牙发誓,势必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谢鼎山;
也是那个最终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躲在府中最偏僻幽静的小院中养病的谢鼎山!
比起魏老太君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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