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大姨,你先别哭了。哭死在这儿,房子也回不来。”她顿了顿,看向苏婉,“妈,你给大姨弄点水喝,洗把脸。秋水,你跑得快,去趟小卖部,赊点挂面回来,家里没有挂面了。再拿几个罐头,大姨肯定一天没吃东西了。”
宋秋水“哎”了一声,立刻往外跑。
苏婉连忙去倒水。柴米则走到炕桌边,对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柴秀说:“秀儿,你的事先放放。书和本子收起来,去帮忙烧点热水给大姨擦脸。”
柴秀“哦”了一声,麻利地收拾东西。
“爸,你去看看牛犊,这两天虽然感觉好了,但是还是有点拉稀。”柴米说道。
柴有庆也便出去了。
屋子里暂时只剩下苏婉照顾着还在抽噎的苏锦。柴米走到自己睡觉的炕柜前,打开锁,从最底层摸出一个用旧手绢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
她解开一层层手绢,露出里面一卷卷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这是她这段时间起早贪黑,赚的钱。
这些钱本来是留着给秀儿交学费、买学习用品,还有家里应急的。
她数出三千五百块,厚厚的一沓。
柴米看着那沓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沉静。
大姨对自己还是很好很好的。
这件事,柴米是有所预料的。孙国友属于和骗子是一伙的,或者他也不知道咋回事,但是他拿钱,之后找人入伙,他拿着提成。他反正应该是罪最大的。
那刘三两口子,其实就是理论上的下一级。也拿提成……
当然了,他们也都是受害者。
但是,像孙国友来说,他就不只是受害者,他还是始作俑者一类的,他指定跑不了了。
刘三两口子的情况,现在不好说,犯法不犯法的,要法院说的算。
不过,他俩指定把钱给败败没了。
对于这个,柴米是有心理准备的。
经此一役,刘三两口子指定穷困潦倒,很多年起不来了。
但是柴米是万万没想到,这俩人还把房子给押出去了。
真是特么的小可爱啊。
她把剩下的钱重新包好,放回原处锁好。然后拿着那三千五百块,走到苏锦面前。
“大姨,给。”她把钱塞进苏锦冰凉颤抖的手里。
苏锦愣住了,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仿佛被烫到一样:“柴米……这……这不行!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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