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约莫二十分钟后,孙侯的身影从另一侧溜了回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头儿,情况不妙。”他语速很快,“那个老教授姓王,是省考古所的副队长,这次现场的二把手。他们一周前根据卫星图片发现疑似盗洞才组织抢救性发掘,三天前刚找到墓道口,还没进去,就出事了。”
“出事?”林澜追问。
“嗯。他们用内窥镜和机器人初步探查墓道,信号时断时续,传回一些壁画和甬道图像,没发现明显异常。但前天夜里,值夜的两个保安和一名留守的考古队员……疯了。”孙侯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不是普通疯。营地监控片段显示,他们先是行为怪异,对着空气嘶吼,然后互相攻击,力大无穷,最后……冲进了墓道口,再没出来。王教授当时被叫醒,只看到最后一点影子。他说……那样子不像活人。”
王魁倒吸一口凉气:“尸变?”
“王教授没直说,但跟军官汇报时,提到了‘非正常生物活性’、‘极端攻击性’和‘疑似神经毒素或未知病原体致幻攻击’。”孙侯继续道,“现场被立即封锁,上报后,军区和什么‘特别事务调查局’的人就来了,全面接管。王教授他们现在被限制在营地里,不准离开,也不准再靠近墓道口。我听到军官在要求他签署更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尸变的报告被证实了……”林澜低声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分析的光芒,“如果真是未知病原体或神经毒素,这种封锁级别可以理解。但‘特别事务调查局’……这个部门很模糊,公开信息极少。”
江淮默然。阴纹的刺痛感更清晰了。父母的笔记里从未提过“尸变”,但那种“似镇似囚”的描述,以及阴纹与墓穴隐隐的共鸣,让他本能地觉得,事情绝非单纯的生物污染那么简单。那被镇在墓里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需要进去,需要接触核心现场。”江淮做出了决定,“但正面交涉行不通。孙侯,能摸清他们的巡逻间隙和监控盲区吗?尤其是靠近墓道口的方向。”
“有点难度,他们布置得很专业,不过……”孙侯仔细观察着,“也不是铁板一块。东侧靠山壁那里,地形复杂,监控探头有死角,巡逻队间隔大约十二分钟。但墓道口附近肯定是重点,估计有固定哨。”
“足够了。”江淮看向林澜和王魁,“我们绕过去,从东侧山壁接近,想办法观察墓道口情况,最好能接触到王教授,了解更多细节。行动要快,在白天视线好的时候反而容易利用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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