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真的。小刘,那个保安,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变得浑浊,布满血丝,嘴角流着涎水,吼声……不像人。他们三个人,像野兽一样互相撕打,骨头折断的声音都听得见……然后,就冲着那黑窟窿跑进去,拉都拉不住……后来,调查局的人穿着防护服进去了一段,抬出来一些……残破的衣物和工具,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残留物。他们说检测到高强度的异常生物电信号和未知有机化合物……还在分析。”
他猛地抓住江淮的胳膊,手指冰凉:“那墓邪门!一开始发掘就怪事不断,仪器失灵,记录数据混乱,有人做噩梦……但我们只当是环境影响。直到……直到出事。墓道里的壁画,我们最初传回的图像,后来对比发现……是活的!”
“活的?”江淮心头一凛。
“不是真的活……”王教授语无伦次地解释,“是变化!不同时间、不同设备拍下的同样位置的壁画,细节不一样!尤其是那些镇墓兽和侍女的眼睛……角度、眼神,好像在动!还有甬道深处,机器人最后传回的一帧画面里……好像有影子站在那里,看着镜头……”他打了个寒颤,“调查局的人现在严禁我们谈论这些,说可能是集体心理暗示或者特殊矿物颜料导致的光学幻觉。但我知道不是!我干了四十年考古,没见过这样的!”
就在这时,墓道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把守的士兵提高了警戒,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迅速后撤。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指令。紧接着,一阵低沉、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摩擦声隐约响起,声音不大,却让人牙酸,伴随着极其微弱的、如同金属刮擦岩石的锐响。
阴纹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滚烫,江淮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那不仅仅是一种物理上的热度,更夹杂着一种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和排斥感,仿佛墓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吸”,与这纹路产生了共鸣。
王教授惊恐地望向墓道口,浑身发抖:“又来了……这种声音,出事前也出现过……”
营地里的警报器没有响,但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更多的士兵向墓道口方向集结,枪口隐隐指向那个黑暗的洞口。调查局的人则围在一起,快速操作着电脑和仪器。
江淮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黝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墓道口,又看了看面无人色的王教授,低声道:“教授,保重。我们还会再来。”
他打了个手势,小队成员迅速而无声地沿着来路撤回岩石阴影之后。攀上山壁的过程比下来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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