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像是在数什麽。
数完了。
「鸣人。」他低声道。
「啊!」鸣人应了一声,脚後跟在地面碾了碾。
周围的流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四周散开。
一个赤脚的小男孩被石头绊倒,额头磕在地上哇哇大哭,被旁边的老人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拼命往田埂方向跑。
被鸣人护在身後的妇人紧紧抱着孩子,缩成了一团,浑身发抖。
重新坐回轿子里的福山用摺扇敲了敲轿门,在不大的空间里发出闷响:「给这些不知好歹的小鬼一点教训!!」
木村武士双手举起武士刀,刀身高举过头,晨光照亮了刀刃的每一道磨纹。
他牙关紧咬,眼神发狠:「那就别怪我们了!要怪就怪你们非要得罪福山老爷!!」
刀落下。
长枪刺出。
十二个骑马武士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
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三柄长枪从上中下三路封住佐助的退路,四把武士刀从侧面劈向鸣人的肩膀和肋下,剩余的五个武士在外围持枪拱卫福山的轿子。
但长枪刺出的直线、武士刀劈下的弧线、马匹冲击的路线,在佐助的眼中,慢得很。
佐助脚下一拧。
手中的忍刀反握,刀身贴着小臂,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从木村的马腹下方滑过。
马蹄扬起的灰尘糊了他一身,但忍刀已经划出了一道弧线。
先切马镫的皮带,再挑武士刀的护手。
木村只觉得手腕一麻,虎口的旧伤被精准地震在同一个位置,武士刀脱手飞上半空,旋转着紮进旁边的泥土地里。
佐助翻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拧转,踩着木村马鞍的尾端借力,整个人腾空,从木村头顶翻过。
忍刀顺势下压,敲在木村的头盔上。
「当」的一声脆响,头盔从中间裂开,铁片飞溅,木村两眼一翻,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脸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佐助落地时刀锋一甩,将旁边两个正朝着鸣人冲去的武士手中的长枪枪杆整整齐齐斩成两截。
断口光滑平整,两个武士握着半截木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
而鸣人那边更简单粗暴。
他根本没有使用武器。
「你们这群混蛋!」
鸣人的双手各抓住一柄刺过来的长枪枪杆,十指发力,硬生生把两个骑在马上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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