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佐助,我们来这个城镇干嘛来着?」
佐助将忍刀插回後腰的刀鞘,金属入鞘的声音清脆利落。
「去城里逛逛。」他说,视线越过鸣人,落在城镇灰扑扑的城门上。
「有个人跟我说,接应的人在这里。」
「接应?」鸣人眨了眨眼:「喂,你什麽时候联系了————等等,你这家夥又要往前走不等我!喂!!」
佐助已经迈开脚步朝城门走去,对鸣人在背後的嚷嚷充耳不闻。
鸣人把背包往背上颠了颠,撒开腿追了上去。
两人走到城门口时,卫兵连忙让到两侧,後背紧贴着门洞的土墙,连正眼都不敢看。
城镇里的街道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街边的店铺挂着半旧的布帘,早点的蒸笼冒着热气。
石板路上有积水,孩子赤着脚在墙根下追逐一条骨瘦如柴的黄狗。
沿主街开着几家铺子,卖布匹的、卖旧书的,还有些小店挂着打铁的幌子。
比木叶差得远。
但至少,比外面的流民要好很多。
鸣人走在街上,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好奇地扫过每一家铺子和每一个行人。
偶尔路边有卖丸子的摊贩,油锅里的丸子滋滋冒着热气,鸣人的肚子也跟着咕噜了一声。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正事,忍住了。
佐助一直在观察周围建筑的屋顶高度、巷道走向,以及有没有任何查克拉的异常波动。
然後他停下了脚步。
街角一家旅店的三楼屋顶上,三个人影呈品字形分立在不同的屋脊位置。
三双白眼,同时锁定着街上并肩走着的两个少年。
辉夜君麻吕站在最高处的屋脊脊背上,背对着晨光。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和服,白色的短发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额头的两颗红点在晨光下像是两点未乾的血迹。
日向宁次半蹲在右侧屋角的烟囱旁,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背後。
大筒木舍人站在最左侧的飞檐之下,微垂的白眼映着早晨浅白的光。
他身形的气质和忍界常见的忍者有明显的不同,站得太直,太沉。
「鸣人到了。」宁次的白眼微微转动,瞳仁中倒映着下方街头那个左右张望的身影。
他的视角里,鸣人的查克拉像一团橙色的火,灼热、明亮,毫无遮拦。
他旁边的佐助则是一团暗色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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