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公子素来宽厚仁义,待下亲和,绝不会无缘无故发难于人,臣觉得,此事有蹊跷,不能只听信苏阔一面之词!”裴衡蹙眉道。
叶景澜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苏阔身上的伤是假的了?”
“还是说这些伤不是那逆子所致!?”
“再或者,你是觉得本王眼盲心瞎,不辨忠奸!??”
面对叶景澜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裴衡眼底无丝毫惧意,更多的是坚毅不移的笃信,“臣不敢质疑王爷,只是觉得该叫大公子上殿,调查清楚始末后再做决策!”
“哼!本王几句苛责,那逆子就赌气自辞世子位!”
“之后更是蛊惑人心,从王府带走近七成下人!并且纵容这些下人殴打王使!”
“这不是忤逆犯上,挑战本王威严,是什么!??”叶景澜冷哼一声,直接将此事盖棺定论。
“不必多言,那逆子对本王满心怨怼,同样,本王也不想再见他,就这么定了,让他快点去流州,之后,本王也好落个清净!”
王爷真是太英明了!苏落眼底绽出一抹得逞,若非极力克制,此刻怕早已在北境朝议上高兴的跳起舞来。
太好了,他挨了一顿打,就让王爷彻底厌弃叶承安了,甚至废除旧制,不再给叶承安去流州提供任何帮助……
这样一来,王妃想在去流州的路上除掉叶承安,就更容易了!
二公子也再也不用担心,世子之位和北境的继承权被抢了!
王妃一定会好好的赏他。
看着上首忠奸不辨的北境王,裴衡心中突然涌起无尽怒意与悲哀。
北境历代雄主打下的基业,怕是要在叶景澜手中毁于一旦啊!
他喉间一甜,一口鲜血上涌,差点就吐了出来。
兵部尚书韩昭烈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并趁机道,“王爷,臣有事启奏!”
“只要不是有关那逆子的,说!”叶景澜道。
韩昭烈道,“北蛮屡次侵扰我北境地界,王爷与二公子率领大军征战数月,虽此战大捷,但,兵马损失严重,若不及时引进新的战马,盔甲,恐怕我军校阅,难过公主与朝廷这一关……”
此言一出,朝堂上所有人都眉宇紧蹙,面色凝重,“虽然,此番公主前来名曰犒赏,但这些年来,北境势大早已成朝廷心腹大患,暗地里朝廷可没少给北境使绊子,若要公主发现我军损失惨重,必会将此消息传给朝廷,让朝廷大军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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