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图。
于是,微微一笑,站起身劝说道:“世五兄、叔平兄,总司令一向高瞻远瞩,非我等所能及。”
“既然总司令说了时机未到,那咱们不妨在等几日。”
等几人走后,后堂的老冯,看着墙上的地图,手指在察哈尔、热河的位置轻轻点着。
满眼都是算计的他,阴沉着小声说道:“老子蛰伏了三年,不是为了给人当陪衬的!”
“我要出兵,就必须是石破天惊!就必须让全中国的老百姓只看着我一个人!”
顿了顿后,老冯望着地图上的河南,心里暗暗说道:“现在刘镇庭风头正盛,等刘镇庭下野的热度降下来了,等长城防线再度出现问题,等南京政府被骂得焦头烂额、骑虎难下的时候,我再以‘救世主’的姿态举起抗日大旗!”
“我要借助打小鬼子赚来的声望,重新拥有和南京那位叫板、争夺天下的资本!”
“这,才叫政治!”
为了最大化自己的政治利益,这位老军阀面对刘镇庭的催促,最后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而且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他当然不愿意在这时候承认绿叶。
他老冯不出声则已,一旦出声,就要他把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而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委员长官邸。
南京这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躺到床上。
最近一段时间,他过得很不开心,
先是因为动手打了宋财神的事情,跟宋三大吵了一架,气的宋三直接回娘家去了。
紧接着,因为刘镇庭那一纸《下野通电》又闹得他焦头烂额,一边要假意挽留演给全国人看。
一边又要分出精力部署华北的防务,还要防着江西的神秘势力搞小动作。
内忧外患一堆的事,把他愁的一连几天都没睡个安稳觉。
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刚躺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甚至有些慌乱的敲门声。
“咚!咚!咚!”
“娘希匹!谁啊!”
被打搅了睡意的他,猛地坐起身,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旺仔水饺!”
当即冲着门口的方向,厉声呵斥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讲!”
可是,门外那位一向十分懂规矩的侍从室主任,这一次却没有就此作罢。
他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和焦急,隔着门板大声汇报道:“委座!不好了,安徽的吴主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