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磷、硫、硝的粉末包裹或粘结,制成某种特殊的‘火种’,放置在死者身上或附近。蜡在一定温度下融化,或被人为破坏(比如死者走动、坐下),释放出其中的粉末。磷遇空气自燃,引燃硫磺和硝石,产生高温和绿火。”
“而库房环境相对密闭,空气流通不如室外,燃烧产生的毒烟无法迅速散去,死者吸入后,即便没有立刻被烧死,也可能中毒或窒息。”楚明漪补充道,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焦痕,“凶手算准了时间,让火在夜深人静、只有守夜人独自在库房时燃起。目的就是为了制造‘鬼火自焚’的恐怖景象,震慑人心,或者,掩盖真正的谋杀目的。”
“谋杀目的?”季远安看向她,“林公子认为,这不是意外或装神弄鬼,而是谋杀?”
“陈老头一个守夜伙计,与人无冤无仇,谁会用如此复杂诡异的手段杀他?”楚明漪反问,“除非,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就像土地庙那个流民一样。”
季远安神色一凛。
连环灭口!
凶手在清理所有可能暴露私盐网络的人,从盐商之子到书院山长,从底层流民到绣坊伙计,无所不用其极!
“立刻彻查陈老头近期的行踪、接触过什么人、是否曾离开过绣坊、尤其是是否去过码头、仓库等地!还有,他家中可有什么异常物品或信件?”季远安厉声下令。
衙役们领命而去。
楚明漪又在火场周围仔细搜寻。
库房内存放的多是绸缎布匹和绣品半成品,大多已被水浸湿或沾满灰烬。她在靠近门口的一个倾倒的木架下,发现了一个半掩在灰烬里的、巴掌大小的扁铁盒。
盒子已被烧得变形,但并未完全熔化,上面似乎有些刻痕。
她小心地拾起铁盒,用布擦去表面的灰烬。
盒盖上的刻痕显露出来,那是一个粗糙的图案,像是一把插在船上的刀,刀尖滴血。
这个图案,她从未见过。是某种标记?还是警告?
“季大人,您看这个。”她将铁盒递给季远安。
季远安接过,仔细端详,眉头紧锁:“刀与船,血,这像是个帮派或组织的标记,本官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努力回忆着,“对了!多年前一桩涉及运河械斗的旧案卷宗里,好像提到过一个叫‘血刃帮’的小帮派,用的标记就是刀与船。但这个帮派早就被漕帮吞并或剿灭了,怎么标记会出现在这里?”
血刃帮?漕帮?又是漕帮!楚明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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