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竟就要改回来了。
虞婉玥立在门首,看着陆翊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唇角的笑才慢慢塌下来,这次几乎将自己的老底都掏空了,因为她心里清楚,这大约是自己最后一次送他熏香了。
长姐同她说已经和英国公夫人约好了,明日她就要去相看那位性子温和的英国公嫡次子。
此事她对陆翊瞒得滴水不漏,只要她想到陆翊知道后可能的表情——那双总含笑的眸子会忽地暗下来,她的心口就一阵发紧。
自己可能真的是胆小鬼吧,胆小到连一句“我要去同别人相看,你不要再来。”都不敢说出口。
她宁愿就这样,维持着表面尚算平和的现状,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悄悄转身,走上另一条路。
“姑娘,”石榴轻手轻脚地进来,“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裳和首饰,已经收拾妥当了,可要现在过目?”
虞婉玥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酸涩压下去,点了点头:“拿进来吧。”
正月二十三,是个宜出行、祈福的好日子。
英国公府的马车一早便驶出了城门,朝着普济寺驶去。
车内,英国公夫人端坐着,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闭目养神。
她身侧坐着两个相貌有六七分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的年轻男子。
“母亲,这大冷天的,上香祈福这种事,让老二陪您来不就得了?他定能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何苦要拉上我?”
说话的是世子周昀,他斜倚在车壁上,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儿子今日好不容易轮值休沐,本来说好了去西郊跑马,这下可好......”
英国公夫人倏地睁开眼,瞪向这个总让她头疼的大儿子,手里的佛珠也不捻了:“陪我来上香还委屈你了?你若有逸儿一半省心,我得少操多少心!瞧瞧你这副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她膝下两子一女,长女早已出嫁,前年也为长子周昀请封了世子之位。
可周昀年过二十了,提起婚事便推三阻四,整日里眠花宿柳不敢说,但斗鸡走马、饮酒赋诗是少不了的,问他缘由,便振振有词说着:“成了亲便日日有人管着,哪及现在逍遥快活?”
每每想起就气得她心口疼。
相比之下,次子周逸便乖巧得多,性情温和,从不惹是生非。
今日来普济寺,明面上是上香,实则是英国公夫人精心安排的一场“巧遇”,她早已与首辅夫人私下递了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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