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洞房,文露情急之下,又生一计。
她已将帕子浸湿,并同样涂抹了那药性霸道的春药。
只要她扶住萧畴时,假装为他擦拭额角,借肌肤接触,那药性也能通过毛孔渗入一些。
虽不及口服迅猛,但拖延时间,或许也能成事。
萧畴并未如她预想那般因酒意而松懈,反而皱眉,“规矩都忘了?”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文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连忙后退两步,“……是奴婢僭越了,请国公爷恕罪。”
萧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在主院伺候了。”
“我会让管家另行安排去处。”
文露脸色白了白,颤声道,“敢问国公爷,可是奴婢犯了什么错?”
“不曾。”
若是别人,萧畴连这两个字都懒得说。
但文露的父亲曾救他一命,也是因此,是所有丫鬟中唯一能在他面前侍奉茶水的。
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成了婚,萧畴自然不能再留个容色尚可的丫鬟在身边。
文露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若不曾犯错,国公爷何必撵奴婢走?奴婢会谨守本分,绝不会碍公主的眼,难道……殿下连一个丫鬟都容不下?”
萧畴声音陡然转冷,“公主是君,谁准你说这种放肆之言!”
“下去找管家领罚,再论安置。”
“……是。”文露被他陡然凌厉的气势慑住,满腔的不甘与谋划都化作了恐惧。
再不敢多言,垂首退到一旁阴影里。
萧畴抬步离开。
文露满腔的愤懑不甘,手里的帕子都被她绞得不成样子。
片刻后,她转身离开,却意外撞上两人,“这位姑娘,咱家和睿亲王殿下不慎迷路,可否帮忙引个路?”
正是来“醒酒”的陆云珏,与搀着他的德福。
文露甫一抬眼见到陆云珏,便惊为天人,不自觉结巴起来,“自,自然可以,王爷这边请……”
“那便有劳了。”陆云珏笑得温和,却不达眼底。
……
宁姮这边,陪赫连清瑶说了会儿话。
阿婵在周围巡查,确定没什么闲杂人等,两人便一同退出了喜房。
接下来是他们小夫妻俩的时间,就不当电灯泡了。
宁姮没什么听墙角的爱好,便循着来时的记忆,准备回前厅,却突然在月拱门处,撞上了一个走得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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